是势不可挡,压在刘承胤身上却是心胆俱裂。
他失声叫了句:“不好,王爷你可小心......”
呃.....
可尼玛再回头一看,孔有德那孙子早已经一个高窜出百步之外去了。
“贼死鸟,竖子不足与谋,给我顶住!”刘承胤恨恨骂了一句,大红色的抹额便被明军猛虎下山的气势给都掀飞了,眼中尽是明军天地相连的黑影。
他也没时间去捡什么抹额了,唯有勉力指挥自己的人马迅速往一起聚集,可还没等聚齐起来呢,便是遭受泥石流一般被淹没冲散了。
“不要乱!”
刘承胤双手握着铁棍,如暴风雨中奋力划桨的一叶孤舟,被浪头卷来卷去。
他身边的亲卫倒是很拼,围聚在这叶孤舟四面,如背靠礁石屏息面对撞来的激流。
麾下更多士兵则是见势不妙,悄悄开溜了,山多林密,钻进去便别想抓到,他们也早就不想跟着刘承胤干了。
阵前谢复荣的金瓜锤轮得浑圆,呼呼挂风,所经之处哀鸿一片,几无一合之将。
刘承胤则大吼大叫,掩饰着内心的恍急,麾下士兵竟如此不堪一战么?
再看孔有德神速的反应,吱嘎一声便没影了,刘承胤越想越窝火,他这个人又怕被激,往往一怒便失去理智。
他拖着一条镔铁棍打马穿过人群,冲向了远处的明军主将谢复荣。
这个曾经朝堂上的同僚完全不讲一丝情面,那便也怪不得自己无情了。
他抡开镔铁棍,幽幽靠近站在最高处搏杀的谢复荣,谢复荣脚下踩着刘承胤大军的一辆战车,金瓜锤左右挥砸,对耳旁如风袭来的箭矢毫不避讳。
这也是大多数明军中层将领三百年来一贯的战斗作风。
明军强悍其中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谢复荣这样的中高级军官从来都是冲锋在前的。
他们逢战往往一马当先,而阵亡率最高的往往也是这群铁打的军人。
他们在战场上做得多,想得少,往往军功被别人摘去,他们还在继续冲锋,披肝沥胆,却是让那些喝兵血的奸人和下笔如神的文官博得了美名。
谢复荣似乎也忘了天浪的话,天浪是让他打一下就往山上跑,可谢复荣脑回路根本没有这么绕,打起仗来,就放不下了。
慢慢的,伏击战变成了阵地战,刘承胤的骑兵也很快杀回来了。
当最前面的骑兵赶回来支援后,清军方才从狼狈中稳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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