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底触手可及,天浪心弦绷紧,躬下身,双脚蹬踏河底试图浮出水面,他没料到水只有及腰深,还因起身过猛,从水中冲出来又一下失去了重心,差一点仰身栽到河面上。
什么情况?他像是踩着轮滑一样挥舞一双大手勉强控制好平衡,这下也彻底清醒了。
大手抹了一把脸,双脚下意识扎个马步,稳定住湿淋淋的高大身躯,等脑子清醒了些,这才俯身大口咳嗽喘息着。
还没缓过神来,便有一个声音对他说:“皇上,因何连马都骑不稳呢?比堕马更危险的是,皇上还揪着马尾吧不放,如此仓皇,都不用被追兵追杀了,自己都能把自己爆头了。”
天浪抬头要看看这个埋怨自己的人,却是刚一抬头便有一团东西抛到了他的脸上,那团东西从脸上落下来时,天浪双手接住了,这玩意儿可能是一件龙袍。
傻傻分不清的他也没说话,环境不熟,吃点儿亏便是,也没什么。
就看那人骑在马上回望着自己,并没有拉自己一把的打算,而那人口中描述的把天浪抛下马背的马儿已经跑上了对面的河岸,四蹄狂奔而去。
天浪都没来得及看清那匹差点踢死自己的马长什么样子,四周尚有许多趟着河水奔跑的人路过身边。
天浪打量了一下,全都一身红锦衣黑胸甲,古代士兵装扮,而且显然都是刚打了败仗的狼狈相。
这些人的奇装异服让天浪即凌乱又陌生,那些人的目光掠向他时,表情也很像是不待见的样子。
自己似乎出现得不适时宜,并不受欢迎,然而旁人看自己的表情又似乎很了解自己,能把自己看透。
看到天浪在发呆,高高骑在马背上,一身锦绣飞鱼服的将军打扮的家伙又说话了,刚刚便是他将龙袍砸天浪脸上的,然而当他看到天浪的那猝然变得陌生的脸,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恍惚间以为自己认错了人,那人自嘲一笑,看着面前的废物,心中断言他已经被吓得神经质了,自己看到后竟感觉有些陌生。
这个废物可怜兮兮捧着他砸过去的龙袍,曾经在自己的眼里,捧龙袍的废物是升官发财的保障,现在么,呵呵,他已经成为了狗屁倒灶的累赘,飞鱼服觉着哪怕再在他身边多待一秒钟,自己都会被牵连丢了小命。
他除了到处被敌人追杀还能带来些什么?
只是刚刚飞鱼服看到天浪后有一刹那的晃神,感觉落水的和重新站起来的像是两个人,这才嘲笑起自己想多了,对方大概是被惊吓到变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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