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谨之一字,乃是枷锁。
殷乐抬头看宋玉,却见他正冲着秦白浅笑:“既然这是正卿大人的家事,那下官便先行告退。”
秦白无言许久,最后深鞠一躬,仿佛宋玉才是他的上司:“多谢宋监丞相助,秦白在此拜谢。”
宋玉,乃是宋家大姐的私生子,父,不详。
因为一块带着谨字的玉牌。他名玉,字谨之。
殷乐心情复杂地跟在宋玉身后,看他表情冰冷地离开大理寺,起身上了在门外备好的马车。
“阿乐可要上来?”殷乐注意到,宋玉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她把手伸给宋玉,宋玉用力一拉,便将殷乐拉上了马车。
殷乐还没在马车上坐定,肩上突然多了个沉甸甸的身体。
宋玉双手暴起了青筋,用力抱紧殷乐。他浑身都在发抖,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手上,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子。
“谨…夫子,夫子。”殷乐吓坏了,扶着宋玉在位子上坐下,手忙脚乱帮他顺气。
“阿乐……”夫子在喊她。
“嗯?”殷乐回答。
“为什么……”宋玉问了半句,然后将头枕在了殷乐的肩膀上,殷乐被握着的手被他捏得生疼。
“这世间,长安到西凉,到底多少人有这谨字玉牌。”
秦正卿年少时风流,遇上的都是名媛,想必私生子无数。他善酷刑,许多人明知这是生父,却想认又不敢认。
这世界上,不可能没有张玉、李玉。
殷乐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曾闲着没事干吐槽过宋玉这个名字,想着是多大的心才会给孩子起这么个怪名字。
等知道真相后,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调侃全然毫无意义。
宋玉的名字,不过是个风流的男子年轻时的一个小小错误罢了。
“夫子,请,请冷静一点。”殷乐彻底慌了神,柳安与她说过,宋玉现在的状态,一旦情绪激动,随时都可能有毒发的风险。
殷乐本来觉得,夫子这么宠辱不惊的一个人,有什么事能把他刺激到。
……
她听见宋玉在喊她的名字,于是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回答他。
宋玉似乎叹了口气,搂过殷乐的脖颈,将她抱在怀里,指腹一寸寸地从她的面颊上拂过。
“拓拔惜谨这个人,在路上受到过一封信。我找人半夜偷了出来,里面写是安山旭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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