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没了殷明渠的容身之处,让殷明渠心里陡生悲凉。
徐氏虽然被接好了下巴,却呜呜咽咽再不敢大吼大叫。看见殷明渠推门进来,那忍了许久的泪水,直接哗啦啦涌了出来。
“老爷……”她哭着开口,紧紧攥住殷明渠的衣袖,“老爷,贤哥儿没了。”
“没了就没了!”徐氏本想好好哭诉一番,可殷明渠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一把将徐氏抱在怀里,“殷瑾贤那蠢材,早就该死了。可你到底对老夫人做了什么,让老夫人如此嫌弃你,以至于要将我们二房逐出殷府。”
徐氏被殷明渠的话惊呆了,她呆在殷明渠的怀里。一旁的殷瑾鸾尖叫一声,冲上前抱住殷明渠的大腿:“父亲,我们不能离开殷家。千错万错都是殷瑾贤的错,我们没有错!”
说完,她哀求地跪在了殷明渠脚边,流泪恳求道:“父亲,你能不能再去求求老夫人。让她别赶我们走,再不济,等我过完及笄礼再走。”
她心里那个痛啊,不仅仅是因为哥哥,更因为一旦离开殷府,老夫人曾答应过的及笄礼,也再不会作数。
她做了好几日的春秋大梦,就因为徐氏的胡闹彻底破碎。殷瑾鸾在悲伤之后,对徐氏还有一层隐隐的怨恨。
殷明渠哀痛地看着女儿,忍不住长叹一声:“罢了,你们几个不成器的。老夫人是一言九鼎的性子,她一旦开了口,就没有悔改的机会。”
说着,他的声音却是逐渐压低:“如今,我们只能借收拾行李之便,多搜集些好东西离开。日后好歹吃穿不愁,也能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大礼。”
提到大礼,殷瑾鸾的眼睛就是一亮。
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就听见门口有个丫鬟脆生生地开口,甜甜问道:“殷二爷可在里面?”
殷明渠心下一惊,连忙开门。只见揽翠一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好几个下人婆子,抬着几大箱子,放在了殷明渠面前。
“揽,揽翠姑娘,这是何意?”殷瑾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地看着揽翠。
揽翠也不理她,从小丫鬟手里接过几本账本,递与脸色极其难看的殷明渠:“殷二爷,大小姐连夜吩咐奴婢整理出了二爷进殷府时带的财务,如今已经全部理好,给二爷送来了。”
说完,她咳嗽一声。立刻就有一人高声念着账目上的物品,另几个下人挨个打开箱子,向二房一行人展示。
殷乐的意思很明确——你们哪来的,就老老实实回到哪儿去。你们带来的财,我不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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