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默出来的“课本”。
今日学的,还是论语。
……
晨昏时分,诸事尘埃落定,长安城中,数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而扬州的取意堂,已有了万籁俱寂之风。
殷乐已经回屋,送走了学生的宋先生从书案下取出一张信纸,自己研了墨。
“夫子,查到了。”微风浮动,有人如是说。
“此人名叫安山旭,是司南国的十七皇子。司南国与大周朝一直交好,他作为质子,在长安城定居。”
“长安城的人,如何到的扬州?”宋先生无声抬起毛笔,准确地落在信纸上。
他的字写得极为漂亮,完全不像盲人的笔迹。
“我们在长安的人手太少,查不到。”即墨回答。
“长安。”两个字飘在空中,写信之人停下了笔,喃喃开口。
“先生,是否要加派人手?”即墨刚问出口,就看见宋先生摇了摇头,示意不必。
“秦王该来了,等他办成了事,取意堂也没必要一直带在扬州。”宋先生的最后一句话,给今日的谈论一锤定音。
即墨正打算补充些什么,就看见宋先生摸索着站了起来,随手取了根竹杖向外走。
“先生去哪?”即墨问。
“去看看我的小学生。”宋先生回答,竹杖轻点地,侧身略过了即墨。
即墨苦恼地抓了抓脑袋,一张小脸皱成一团。这位乐娘子除了奇怪了点,有什么出挑之处?为什么竟能被先生一眼相中?先生果然是瞎了,才会挑到乐娘子。
……
扬州不比长安,作为大周朝的国都,即使已经入夜,各家内依然灯火闪耀。
长安最大的酒楼上,就有数十人在推杯换盏,嘴里含糊不清地嚷着:“来来来,我们今天不谈国事,一醉方休。”
桌上最正中,坐着一年轻男子,正是当朝太子。而此次宴席,是京城宋家为了促进与太子的情谊私下设计的,来此的人多为心腹,和一些十拿九稳的人。
俊美的胡人青年缩在最下位,不做声地喝着酒,却被不知醉还是没醉的人一把拉起。
“来,安世子,我们再饮一杯。”这司南国的世子长得英武,实际上却怂的很,来这儿大半夜,连话都说不连贯。
安世子颤抖地举起手中酒杯,陪着笑。
……
扬州知府的后院,知府张圭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位来无影去无踪的男子,差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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