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反而像个姑娘家。心不自觉乱了······
你这是怎么了???他就是个男子,就是长得比较娘
沈昊收了心心绪,换上平时不可一世的表情,戳了戳何妍的胳膊,“小儿,起来了。我饿了,开饭了。”
何妍在朦朦胧胧中看了沈昊一眼,又趴了下去。反应到什么后,立马回神坐直。
看了看沈昊,又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还好还好,没有睡太久。何妍起身,拿出碗盛了一碗粥,再拿了一个白面馒头。
沈昊伸手去接,何妍却端着早餐离开,丝毫没有看见男子的举动······
(ˉ▽ ̄~) 切~~我自己盛
他默默自己盛了满满的一碗,还拿了个大馒头,可真真是饿死小爷我了。
这时,何妍刚好出来。走近木桌,坐在刚才的位子,盛了一碗粥,就着汤勺,沿着碗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喝得何其优雅。他看着她,感觉她不像个男子,毕竟穷人家的男孩子早当家,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哪里会这样悠闲悠闲地吃饭。何妍注意到他的注视,想到了什么,抢过他的饭碗。
“怎么了?”他一脸诧异地看向何妍,自己还没吃正饿着呢。
“咳咳咳~~~公子,我是穷苦人家,禁不起你这么个四肢健全,身强体壮的男子。昨晚借住一晚已经是仁至义尽,我们还没收公子住店费用呢。”
何妍一双大眼睛转了转,想了想后用更小的声音说道:“况且我帮公子治疗伤口,给公子带路下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我仁善,也就没有说收诊金。”
“现在,对于一顿饭,那可是对不住了。正所谓,民以食为天。况且,我的粥熬制工序复杂,地瓜切片细薄有度是一道工序,控制好水米比例是一道工序,控制火候也是一道工序。”她一边说一边小手指敲打着桌面,这是她思考的习惯性动作。
“明末清初的李渔曾经在《闲情偶寄·饮馔部》中写道;挹水时必限以数,使其勺不能增,滴无可减,再加以火候调匀,挹水时必限以数,使其勺不能增,滴无可减,再加以火候调匀。可见,这顿饭十分艰辛。”何妍一脸假装要哭了。
这人应该早饿了,我不信他不下套,人家毕竟也不缺钱那。
“那小儿觉得我该怎么做?”沈昊一脸试探。
何妍小脸已经快皱成一团了,那叫一个苦阿,难道他不理解我的意思,不应该呀。
沈昊看着何妍,看见她的表情十分挣扎,终于猜到那个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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