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病重,克藏实在挂念得紧,就不再久留了。眼下天下大乱,正是我们一举推翻清廷的绝佳时机,还得劳烦你多多费心。眼下清廷势微,还得烦请吴兄务必劝阻尚可喜,万不可响应吴三桂,为他再添声势。必要之时,不妨拖一拖吴三桂的后腿,给予清廷喘息之机,让清廷和吴三桂两败俱伤。”吴六奇抱拳道:“大公子放心,属下会依计行事。王爷病危,属下就不再留二位了,还请二位多加保重。”
“告辞!”郑克藏重重点了下头,不再停留,转身离去。陈近南亦与吴六奇抱拳道别:“吴兄弟,你多加保重!”紧随其后。
二人快马加鞭,马不停蹄,赶往FJ还好FJ与广州毗邻,耗费了整整一天一夜,二人终于登上了返回台湾的战船。当二人赶回台湾,赶到延平郡王府时,郑经已处于弥留之际。或许是只为了再见郑克藏最后一面,郑经一直强撑着。郑经的寝宫之外,病榻之前,哭跪着不少人,董太夫人,王妃唐氏,以郑克爽为首的郑经其他子嗣,郑氏其他子弟,乃至以六国轩为首明郑王朝的文武大臣。
“夫君,父王一直在等你,你快些进去吧。”郑经的寝宫前,陈嫣儿快步迎了上来,双目哭得有些红肿。“嗯。”郑克藏轻点了下头,拍了拍陈嫣儿的肩头,快步来走进寝宫,哭拜于郑经的病榻之前,呜咽道:“父王,儿臣回来了。”“回来了好,回来了就好……”郑经缓缓睁开双目,看向郑克藏,眼中满是欣慰之意,似是回光返照,整个人都略微精神起来,紧握郑克藏的手,轻声说道:“藏儿,你做得不错!这些年,你的所作为色,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很好!为父已下旨,命你继承王位,你做得一定会比父王更好。”“父王……”虽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天,但真到了这个时候,郑克藏只感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郑经继续说道:“为父只有一个心愿,希望藏儿你能答应……”眼中满是期待的看着郑克藏。郑克藏重重点了点头,保证道:“父王,请放心,儿臣答应你,无论如何,儿臣都会确保祖母、母后和弟弟们一生平安,衣食无忧。”“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郑经含笑,至此再无牵挂,缓缓闭上了双目。
郑克藏缓缓站起身来,满面悲戚,高声道:“父王,薨了……”“儿啊……”“夫君……”“父王……”“王爷……”郑经的病榻前,乃至整个延平郡王府,哭喊声连成一片。郑经殡天,整个台湾都是哀痛莫名,举国同悲,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白灯笼,延平郡王府上上下下更是白幔、白帐、白帆、白灯笼,人人身着孝服,一股莫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