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子竟然还去求情,哭着喊着,堂堂状元郎竟然给那些仆人丫鬟下跪,只为了饶我一命。”
“你说可不可笑?”
沈致渊盯着温婉的眼睛,寒冰惊碎“不可笑。”
温婉却是噗嗤一声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冒了出来“哪里不可笑,直到那女人死了,他都不知道那一夜的事情,你竟然说不可笑。”
沈致渊只觉得心尖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温婉,似乎不相信世间竟然有如此癫狂的女人。
恨到极致,恨不得他死,却不愿意让他知道,她如今的悲哀因他而起……这到底是恨还是爱?
温婉却是不理会沈致渊的震撼,继续笑道“最可笑的是,那女人不是死在池塘里的,那傻子以死相逼,竟然让那些人真的放了那女人,你说他是不是傻到极点,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非要自毁前途去求一个放浪形骸的贱人。”
“她不是贱人!”
温婉诧异的看着沈致渊震怒的模样,看着那充血的眼睛,心脏仿佛被人重击,一下又一下,生生震碎,支离破碎。
沈致渊察觉自己的失态,掩饰般的喝茶,方才追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温婉笑得癫狂“她怎么不是贱人了?如果不是她自甘下贱,她就不会硬生生的毁去唯一爱她的人,如果她可以相信他,他们何至于走到这一步!说到底,还不是她愚蠢不堪害人害己!”
“温婉!”严厉的呵斥声。
温婉一怔,随后淡笑着,那般风轻云淡“不过是一个梦,老师,何至于如此动怒?”
沈致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声也不吭。
温婉嗤笑一声,笑道“好啦,老师别生气了,那女人死得可惨了,死无全尸,刚好与我同名同姓,就当给您出气了。”
沈致渊依旧冷着脸,寒霜弥漫四周,紧紧的盯着温婉,不言不语,仿佛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深沉压抑。
温婉瞅着沈致渊的表情,莫名有些害怕,这是重生后,第一次她畏惧他……
再也不敢挑衅,乖乖的坐好,目不斜视,绝对不正眼看他。
“沈致渊。”
“啊?”温婉一愣,老师叫自己的名字干嘛?
“他叫沈致渊,对不对?”沈致渊虽是询问,可眼神却带着笃定,仿佛就算温婉狡辩,他也绝不相信。
温婉呆了那么一瞬,短短一瞬,在她心底掀起惊天骇浪,可下一秒,却风平浪静。
“哈哈,老师,你在说什么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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