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年了，救过的落水者不知道有多少，绝大多数都是救不过来的，也有一些命硬，最后救活了，我见过命最硬的一个，足足施救了半个小时，才恢复呼吸和心跳的。”
老龚说道，“这个女孩能不能救过来，对半开，也就是你救得及时，不然的话，几率很渺茫的。”
他是干这一行的，见过得太多了，所以习以为常了。
“哎，这么年轻，怎么就不珍惜生命呢。”
叶晓晨摇头感叹说道。
这是他第二次救人了，上一次救的想跳楼自杀的张玉婷，最后在自己的泥塑之下，救了下来。
“谁知道呢，我们不是当事人，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不过，肯定是有故事的人。”
老龚拿出一根烟递给叶晓晨，可叶晓晨拒绝，然后自己点燃抽了起来。
这时，从岸上传来了李小沫的声音。
“叶晓晨。”
叶晓晨抬头看去，却见到李小沫已经从跳上下来了，手上拿着他的衣物。
“你女朋友？”
老龚问道。
叶晓晨点头。
“好福分。”
老龚翘起了大拇指。
叶晓晨笑了笑，然后走到岸上，接过了李小沫手上的衣服，穿了起来，至于湿掉的裤衩，自然是继续穿着，回去再换了。
穿好之后，叶晓晨就把浴巾丢给了老龚，“再见。”
一路走过，不少当时看到叶晓晨跳水救人的路人们，纷纷对叶晓晨是称赞不已。
忽然，有人竟然认出了叶晓晨。
“你是鹅王？”
“天啦，真的是鹅王大大？”
这是叶晓晨的一位粉丝。
这下子现场一下子就有点乱了。
在沙市，听说过书法大师鹅王的人，还是蛮多的。
毕竟这段时间的南省卫视的午间新闻上，叶晓晨就露过脸的。
也许看过之后，没什么印象，可能在场都认不出来。
现在有人认出来，并且还叫出来了，那肯定就能够想起来的。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里面裤子都是湿的，所以我得赶紧回去换掉才行。”
叶晓晨一看大有被围住的迹象，当即连忙说道。
大家这才想起来，叶晓晨头发都还是湿的。
“对对对，赶紧回去换掉，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当即大家连忙让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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