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跟张誉瀚默然不吱声。
两混蛋虽然是文盲，但一个大智若愚，一个自学能力都达到大学水平了。
绝不是金锐所说的蠢货！
张誉瀚轻轻说道：“骗，就骗吧。”
“跟了你，至少能变人…不像以前，吃的生肉喝的生血。”
“你说错了一件事，我没有失忆，我只是选择性的忘却！”
金锐呆了呆，呐呐问道：“那你…那你被我催眠也是假的咯？”
张誉瀚静静说道：“对！”
金锐瞬间无语。
二蛋跟个民工似的蹲在地上，拇指食指把烟捏得扁扁的。
用力吸着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黑暗里，两只白眼珠翻起来，异常恐怖。
等到张誉瀚说完，二蛋歪着头叫道：“说完了？”
张誉瀚颔首：“从来，没说，这么多，话！”
二蛋呸了一口。
曼声说道：“该我了是吧！？”
轻轻嗓音，咳咳半响，正色说道：“哥，里面那个人是你的兄弟。我就问一句，我跟张誉瀚是你什么人？”
金锐静静说道：“我以前有很多兄弟姐妹，安鹏跟我，是唯一现在还能用手的两个人。”
“你们两个，也是我兄弟。他跟我，是生死与共的战友。”
二蛋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嘿嘿说道：“金锐，我其实，也没被你忽悠。”
“我真是被你打败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把我打得那么惨，那么痛！”
“还记得你最后问我的那话么？”
“你说的没错。你，就是我的因果。”
“我师父辟谷多少年了，早不死晚不死，那天突然就饿死，瘦得就跟皮包骨。”
“他对我说，我的因果出现了。叫我往西南走，谁把我打哭了，就跟谁走。”
“一辈子跟着他。他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师父还说。我是名单上的人，但我师父又说，他不希望我在名单上。”
“找到我的因果，我就能从名单上下来，一辈子不用再担惊受怕。”
“你，就是我的因果！我，这一辈子都跟着你！”
“至于钱，阿弥陀佛，嘿嘿，谁在乎。”
这回轮到金锐傻逼了！
慢慢起身，丢掉烟蒂，狠狠踩灭。
长叹一口气。
“原来我才是最笨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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