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非常,魔祖这刚刚才自她这里离开,便是片刻也忍不住深闺寂寞,这女人着实可耻可恨了些,早知道,先前就不应该只是在药中下巴豆,不如下一些鹤顶红,便是再好不过。
只是小妖哪里看到,颜幽那眼神之中释然仿佛解脱一般,滚着热泪发红的眼眶,那狠狠收紧的拳头,那指甲入肉的疼痛,那被攥得皱巴巴的衣袖。
这女人竟然如此不识好歹,不作死便不会死,小爷我岂敢不成人之美。
小妖挣扎不过片刻,刚推开门,便看到司徒无情那厮,眼神无比空洞地杵在门口。
“你,你光天化日,是要吓死小爷我吗”小妖慌乱地离开,正所谓捉奸要捉双,自己自然要帮着魔祖揭开这女人的真面目。
司徒无情不过与小妖片刻纠缠,却没有发现,颜幽不知从何处取出一白玉瓷瓶,没想到,这飘香院的极品春、情,终究还是没有浪费,微微仰头,一饮而尽。
待司徒无情回过神来,慌忙的大步跨至榻前。
“这是什么,告诉我,这是什么”司徒无情一把捡起地上的白玉瓷瓶,另一只手狠狠地攥紧颜幽的手腕。
颜幽嘴角勉强扯起一抹笑意,掌心随意一个发力,那白玉瓷瓶只在司徒无情手心化作了齑粉。
“无情,可愿帮我”不过片刻对望,司徒无情只看着颜幽那渐渐迷离的眼神,全身缓缓地爬满潮红,便知道,那白玉瓷瓶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幽儿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你是会死的”司徒无情猛然将人扶起,颤抖着将人揽在怀里。一行热泪滚落,划过颜幽红润的脸颊。
“无情认为,如此与阿离苦苦折磨,与死对我颜幽而言,又有何分别”或者说是生不如死,也未尝不可。至少自己死了,吾儿九歌便可降生,阿离也可以有一个解脱。
“不,幽儿,我不许,无情不许你死……”只是奈何自己话未说完一半,颜幽显然已然毒发,双手有气无力地缠着自己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迎面扑来,于颜幽而言,别无选择,可知要司徒无情眼看着颜幽要么饱受春毒发作爆体而亡,要么情毒发作横竖亦是逃不过一死,幽儿何时给过无情选择。
“幽儿不怕,无情陪你”便是最后的缠绵又如何,于你颜幽是种解脱,于我司徒无情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成全。
怀中之人或许只是迫于春毒发作而本能地主动纠缠,而对于司徒无情而言,一切那么小心翼翼,不舍得让她疼痛辛苦半分。眼看着衣带被解开,床幔缓缓落下,二人的身影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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