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只能如同海中捞月,徒劳无功。
阆苑依旧站在原地,半倚着门框,这都是小手段,一位听韵境若是不能轻松治住一个养息境,她还做什么护卫!
周正清站起身来,两只手抱在脑后,围绕着那个叫做罗花袄的浓妆女人踱步:“你说你,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不老实。大老远的从陈洲回心宗跑过来,还抢来了一把秋色。到了大明,就不知道收敛收敛”?
阆苑心神一动,罗花袄摔倒在地上,立刻催动血肉筋骨,现出本来面目。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带着些惊恐,唇若点樱,神若秋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敢说话。
向身边这位精通骨肉易形的女子身上瞥了一眼,阆苑抬起手心,一只米粒大的小虫,长着翅膀,直直飞向罗花袄的眉心。
这次,这个眉眼四处顾盼的女子,不再如同先前,是装出的惊恐。眼泪刷刷下落,想张嘴讨饶,却再次无法动弹。
她才想明白,刚才人家放下她,分明就是让她变回自己本来面目,省的门口那个修为高的不像话的女子自己不太舒心。
当小虫落在自己眉心的一瞬,她恨不得自己没在眉心长出鳞甲。
周正清蹲在地上,直视罗花袄的眼睛:“只有人,在真正面对让自己无法呼吸的事情时,才会品尝到恐惧的滋味。”
站起身来,继续围绕着惊恐万分女人踱步:“这叫应声虫,就是字面意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每日可以服用雷丸让这个小东西沉睡。当然,你大可不必向我低头,经脉被寸寸啃食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人呐,就是应该拿出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儿,不然,岂不是白白浪费自己这高深莫测的修为”?
罗花袄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在场的众人也都没人开口。虽然不知道这位胤王殿下原本的一身儒雅气质,怎么就忽然成了这个自身杀气样子,却也没人傻到阻止。
杀鸡儆猴的道理,在哪里都是最常见的,虽然这次是早了些。
那个女子到底是个什么人,之后须得详细打听。
唯一一个明白个中道理的沙净,也是只顾着看戏。虽然他自己木讷,但是心思不灵活的话,能当上户部左侍郎?
总有些外乡人,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
罗花袄发觉自己能动之后,紧接着就感觉身体内奇痒难耐,这是那只应声虫开始啃食经脉了。
偏偏还被阆苑封住了唇齿,说不出话来,只能上前,不住的扯着周正清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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