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身子,倒春寒也怪冷的。”阿寿拿出茶杯,给两人倒上茶水。
周正清看着这个端着烟袋的村长:“村长,我们年轻人,扛得住冻,听说村长想见见我们两个,我们这就连忙过来了。过会儿在村长这买些针线干粮,我俩就该赶路了,不敢叫师门长辈久等不是?”
村长看看窗外,笑呵呵回过头:“也不是我非要留你们在这山沟儿里多待几天,实在是,唉。”村长叹起气来了。阿寿也是一脸的愁苦。和尚倒是直接,自己默默念上经了,大有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
周正清接着话茬问:“村长,您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出来,能帮忙的,我们尽力就是了”。
周正清早就打定主意留下来了,这个村子实在是有点特别,处于大明管制外的尴尬境地暂且不提,只说昨夜自己悄悄守了一夜的祭坛那边,就确实很是古怪。阴森森的房前,被绑住的女子像是活祭,阿寿老哥说的夜晚的声响也没有出现。另外最重要的是,周正清昨晚发现自己无法离开村子,起初还以为是遇到鬼打墙了,可是天蒙蒙亮的时候,周正清又去试了一下,否定了鬼打墙的结论。不过周正清可以肯定,绝对不是那位国师,也就是自己那位韩先生的杰作,以先生的手段,这种拙劣的雕虫小技,就是狗肉上不了席。要不是和尚希望周正清先去看看那个祭坛上的女人,周正清还发现不了这些事情。自打和尚看见祭坛开始,其实和尚就一直惦记着,和尚确实是好和尚。他想救人,却没办法做到,即使和尚真的将那女子救下,那么和尚走后,这个女子的下场就真的会改变吗,而且,和尚的确也没有救人一时的武力。
周正清在外面溜达了一夜,回来后与和尚表明现在的处境,和尚这次倒是没有给周正清递过酒葫芦,一是和尚同样觉得古怪,二是酒葫芦没酒了,三是和尚同样古怪起来,不仅不说话了,甚至有些沮丧。
村长嘬了口烟袋锅子,缓缓开口:“我姓陶,在家里排行老五,没名字,人家都叫我陶老五。”姓陶的村长顿了顿,吐出口烟:“大概是十年前的一个夏天,下了场不大的雨,不过特别的是,那天的雷声很大。雨持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村里人醒过来,突然发现,西面的山塌了一大片,好在没伤到人。只是砸坏了一个早就没人住的老房子。但是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之后的第二天,村里死了一个人,死状非常凄惨,无论多强壮的人,死后都会瘦成皮包骨。之后,每隔上一个月,村里总会有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死亡,而且都是死在夜里。人们开始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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