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一个杀了古皇子的女人。
每每提到疯女人这个字，张莫都是心有余悸，脸色戚戚，似乎很害怕。
在其身边，战通天眼眸复杂的看向那战场。
“是啊。”张莫点头，有嘘嘘之色。
“她她……”
骤然间，大夏皇子眼瞳一阵收缩。
眼帘中她看到了宇宙中的温度在改变，忽冷忽热，源头正是那名女子，一手炙热，一手冰冷，两位大圣低吼咆哮，仿佛遇到了世间极冷与世间极温。
水火不相容，这是世间的定律。
而衍生下去便是冰与火，冷与热，一样无情，两者相融碰撞是极端的异象，每一次的杀伐都令得宇宙仿佛要炸开，混沌开辟。
“这是！”
大夏皇子想到了什么。
“你注意到了吧。”张莫眉头轻佻，“你想的没有错，那是十二仙体之一，昼天体。”
闻言，大夏皇子呆滞。
昼天体？！
那不是……
他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人，是之前提起的一个存在，足以令宇宙摇三摇的人物。
道天钧！三百年前正是他发现了这个仙体。
而这个仙体不应该有外人得到，想要得到这个仙体修炼法除非是……
“她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大夏皇子惊呼。
那个三百年前跟在道天钧身边的小女孩，他的弟子。
“没错，疯女人就是她。”
张莫苦笑。
疯女人这个称呼或许在星空古路有些人不认识。
就好像你提到圣体，不一定会到叶凡。
但是你提及另一个称呼，那是宇宙无数强者都是知道的。
道天钧的弟子。
这就是疯女人的另一个称呼。
她就是道天钧的弟子，一直以来以此诉说，也是星空古路最早就有的传闻。
道天钧为什么能名传各大星空古路，为什么死后依旧能威慑九天十地，其中有他本身的可怕，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一个女人，她让世人不能忘记道天钧。
哪怕是三百年后，也是经常被人提及。
道天钧。
他的弟子，在他死后替其征战古路，名声经久不竭，威势无量。
“是她。”
大夏皇子恍惚，他曾经就听过父皇见讲过小梦的事情。
三百年前道天钧生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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