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将发簪让给她之余,希望她见好就收便是了。
因为事情已然闹起来,以她盛寻对左娉的了解,到底如今得罪左娉的不止她盛寻一人,曲水衣坊的掌柜的一参与到了其中。
便是她最终将发簪让给了左娉,左娉也不一定会不找这掌柜的的麻烦。
所以她在说将发簪让给左娉、以平息她和左娉间的争执之余,也说出了一些其他的话,以期震慑住左娉,让她得到了发簪之余,也不要在找曲水衣坊的麻烦。
奈何这左娉好似是个傻的,方才便没听懂她说的话,意识到自己的右相府二小姐的身份,以及此事本便是她理亏,她倘若在纠缠下去,名声继续受损的也只是她自己罢了,顺带还会连累了右相。
虽说,据她所知,右相本便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怕也该让他坏坏名声才好。
但左娉也不知是没听懂她的话还是压根便不在乎,在她说完之后,不仅没有任何收敛,反而好似气焰更为嚣张了,威胁围观的众人不说,竟还直接命人便要打砸了曲水衣坊与教训衣坊的掌柜的。
当然,在盛寻看来,以她对左娉的了解,只怕是没听懂她的话偏多。
所以方才,盛寻又对她方才的话加以了补充,将话说得更直接了些。
只希望左娉可以听得懂她的警告,知道要适可而止,否则今日这闹剧,倒还真是有些不好收场。
到底左娉是右相府的二小姐,她真要不管不顾必要针对于曲水衣坊了,这么个衣坊又怎么能跟她抗衡呢?
当然,她也会尽她所能,护好曲水衣坊的。
“落得个欺压百姓的名头,待回了右相府,必不好跟她母亲和右相交代。”
盛寻的这般之话,的确令气极中要让曲水衣坊和梦娘付出代价的左娉有所犹豫。
的确,就她这喜欢闹事的性子,父亲与母亲已然说过她多次,必然要在外维护好右相府的形象,倘若她因为什么让右相府的名声有损,他们必然是不会轻饶了她。
从前便有过几次,她因在外惹事、牵连了右相府、回府受到重罚之事。
在那时,面对盛怒的右相,甚至连一向受宠的她的母亲都没能保住她。
左娉思及此,自然是心有余悸。
她光想着为自己出口气,怎么将此事给忘记了?
母亲与她说过,她在外闹事是闹事,但事情是绝不能闹大、且不能将右相府牵扯进去。
如今因为她与盛寻的吵嚷,此时四周已然围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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