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发现南诗雨正在看他,又急了起来,“是小的失职,居然放走了这么要紧的犯人!还请小姐降罪责罚!”
大管家逃跑,最后投河自尽都是南诗雨预料之中的事情,这南冢如此请求降罪,倒是让南诗雨觉得颇为为难。
这若是不降罪,府里人只会以为南诗雨是个软柿子,好拿捏得很,日后定是多番怠慢;这若是降罪了,周围的人会传南诗雨心胸狭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正当南诗雨犯愁打算开口时,从后头走来一个器宇不凡的人。
南诗雨忙站起来,瞧见了来人眼睛微微睁开,险些打翻了桌面上的茶杯,南诗雨如何也没想到,居然会在府中这么快就碰见了这个人。
那男子上前来瞧见了南诗雨长得尤为惊人,如天仙下凡,行礼后忍不住开口夸赞:“这......这位姑娘当真是天仙下凡,当真称得上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呀。”
南诗雨回礼,赶紧收拾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幸好那位刘某浑然不在意南诗雨的神色:“公子谬赞了,不知这位公子前来......”
刘某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南冢,解释道:“姑娘别误会,我只是看不惯这种奴才。这种奴才啊,大声说着自己有罪,实则心里根本不认为自己有罪,且他大声说出来后才能免于主子刁难。”
南诗雨听着他的一言一行,心中虽然明白,脸上还是迷迷糊糊的神色,刘某看着南诗雨迷茫的神情,心中软绵绵的地方似乎被什么给触碰了一下。
对上南诗雨的眼神,刘某不由得抬头挺胸背手,当真是气宇轩昂,“小姐呢,是不会当众惩罚下人的,家丑也不会向外说去。这奴才当众大声说出分明就是为了逃脱责任。”
南诗雨正了正自己的身子,“二管家,是这样的吗?”
南冢吓得直磕头:“这......根本不是这一回事呀,小的冤枉啊小姐!”
刘某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你冤枉?不不不,你不仅不冤枉,你心中还有鬼!之前那什么逃跑的奴才之死,定有蹊跷。”
南诗雨轻轻“嘶”了一声,撇过头看了刘某一眼,怎地上辈子不见着这人上赶着管事呢,这辈子居然这么多事情。
刘某对南诗雨的眼神很是受用,南诗雨一望他,别管是什么眼神刘某皆觉得如沐春风,舒适得很,当即更加自信地分析起来:“那个奴才死得这么蹊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人投河了居然不去打捞尸身,而是先回来当着众人的面跪地求饶让小姐降罪于你,你本可以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