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呢。”
不久之后南承业就下葬了,南诗雨穿着丧服,那是用熟麻布做成,头上戴着首绖,帽子上的褶皱向右,代表她是南承业的妹妹,而南承业已过身。
待南承业下葬后便是居丧。南诗雨注意到,这几日常茹似乎老了许多,不似往日那边那般神采奕奕飞扬跋扈,反倒是多了些许华发,脸上还有了些皱纹。
南诗雨并不可怜于她,最后的这些结果,皆是南承业自作自受。前有因后有果,因果轮回,谁对谁错还是等日后竟了阎王殿,让阎王爷审判吧。
南诗雨垂下眼眸,极为奇怪的是这几日的南文山的态度和行为。南承业可是他的亲孙子呀,往日里他向来是中来南承业的,可是南承业整个丧礼,南文山都是一副不悲不痛的样子。
南承业下葬之时,南文山居然还在一旁和亲友谈笑风生。南诗雨觉得这府里头的风气真是越来越奇怪。
南承业下葬之后,南府中的氛围极为古怪。
常茹成日在屋中不出门见人,就连南莹莹也拒不见客,她们毕竟都是南承业的直系亲属,可是南文山也是直系亲属呀。
南诗雨注意到的是,近几日南文山都在和旁人说笑,只口不提南承业过身的事情,她的三叔南硕的行为就更古怪了。
南硕成日里喝闷酒,一个人在外头天黑了也不回来。
南诗雨知道这几日不对劲,过于异常,也一直待在西院里头不愿出门。
金枝道:“小姐,奴婢怎么总觉得府里很压抑呢。”柳妈也附和,只道是南承业过身,大家都有些反应过不来。
南诗雨却不这么认为,她总觉得还有什么事要发生。
不出南诗雨所料,南承业透气那天早晨,西院里突然来了一群人就要把南诗雨带走。
为首的艳红道:“二小姐,走吧。夫人有事找你。”说罢就让几个女使婆子上去架住南诗雨,二话不说就要往外带,柳妈来拦都拦不住,还是被艳红命人拦了下去,倒是金枝被一起带走了。
主院内,常茹坐在前头端着茶,已是消瘦许多,华发似乎比前几日更多日了。
常茹呵斥道:“既然来了,还不跪下!”
还未等到南诗雨开口问清楚发生了何事,后边的艳红便抬腿踢向南诗雨的腿,南诗雨重心不稳便跪了下来,撞得膝盖直疼。
南诗雨道:“三婶婶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雨儿可有做错什么!”今日的南诗雨语气也是有些恼火的,她大概能猜到常茹把她叫过来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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