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业也丝毫不顾虑,一手抓下去便是一手的血。
常茹吓坏了,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连忙拉住南承业的手道:“业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
南承业并不听常茹的,倒不如说他集中精力于自己的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常茹在说些什么。南承业只觉得浑身都在疯狂地痒,抓过的地方甚至火辣辣的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常茹喊道:“艳红,你过来帮忙!”
艳红近来越来越得常茹的欢心,无论去哪都带着。今日是南承业出牢的大喜日子,常茹自然也带着她。
艳红听到常茹叫她,急忙向前抓住南承业的手。南承业浑身上下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紫,再不控制住恐怕就要不妙了。
南承业大力甩开常茹跟艳红的手,根本就不顾那是不是伤口,只要那里痒他就抓过去,没一会伤口原本的结痂处又是血淋淋一片。
常茹和艳红被南承业甩开后倒在地上,常茹的手臂擦破了皮,一时有些起不来。路人见到这幅情景还是吓了一跳,有些甚至不知如何是好停在原地。
南承业还在疯狂抓挠,嘴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啊啊”声,没过一会南承业突然挺住不再抓自己。他很痛苦的抬起头,只有喉咙还能够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调,却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常茹忙催促艳红道:“快去,快去请大夫!”
艳红也被吓得不轻,赶紧爬起来跑去医馆请大夫去了。
艳红出去没多久,大夫也许都未找着,南承业突然泄了气,倒地不起。地上的南承业如死了一般,动也不动,极其僵硬。
常茹脸色如白纸,完全不敢相信,前一刻还在与她谈话生龙活虎的南承业,居然在下一刻倒地不动。常茹吓得说不出话来,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路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去找大夫来。
周家,宴会已经快要结束,酒也喝了饭菜也吃了,最后无非就是小姐们聚在一块听听曲子,夫人们扯些家常的话。
南莹莹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如何跑得过那当了几十年差的金枝。跟着金枝没跑便累得跑不动了,变让她自己的贴身丫鬟黄桃跟了上去。
南莹莹回到宴会上歇息,让侍女们给她上了杯茶,她这才缓过来。此时她正坐在一旁听着小姐们闲聊,也随她们一块听听曲子。
没过一会黄桃就跑了回来,在南莹莹耳边低声道:“小姐,奴婢未看到二小姐,只看到晴儿一人在偏门。”
南莹莹放下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