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都道是西院是哑巴了。
艳红道:“柳妈,我敬你是主子的奶婆子才喊你一声柳妈,你不要倚老卖老来阻碍我办差事。否则夫人发起火来追究起来,你我都待不起。何不如各退一步,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样咱们日后还能好好相处。”
柳妈厌恶地看着艳红,真是岂有此理了,一个东院的丫鬟居然敢跑来她们西院撒野了。不过就是个代替蓉妈妈的婢女,如此嚣张,日后定会有报应。
南诗雨回过头打断道:“艳红姑娘,自然三婶婶要我去东院,那你怎么还不随我一同过去,我的西院可没有婶婶的院子好,恐怕装不下你这样的人。”
艳红见状倒也不乐意再继续跟柳妈耗下去,眼下还是主子交代的任务完成了要紧。
艳红领着南诗雨前往东院,不一会几人到了东院,艳红领着南诗雨进了内屋,其余人等均留在院内。
南诗雨细细留意了一回,这阵势大有今日不把话交代清楚就不能回去的样子。
屋内,常茹严肃地坐在桌面前,一旁的腊梅眼睛都哭肿了。此刻腊梅正跪坐在常茹的一旁汇报着寺庙之夜的事,一边说一边哭,梨花带雨,南诗雨如不是清楚腊梅的为人,都要为腊梅这番哭作感动了。
南诗雨细细瞧着,腊梅恐怕是一回来就急着来见常茹汇报了,只见腊梅的下裙边还沾着些泥巴,鞋子也并不是很干净。恐怕是这一路都是赶回来的,舟车劳顿,连续奔波也真是辛苦她了。
整个屋子中人,常茹轻摇着扇子面无表情,不知她在思考什么。南莹莹自从听说南承业的事后也是在一旁坐立不安,见着南诗雨进门来立即坐好,腊梅倒是停止了哭泣,换成了轻微的哽咽。
南诗雨上前去向常茹行礼,她双手叠在一块放在小腹前,膝盖微曲道:“三婶婶安,三妹妹安。”毕竟南莹莹在此,南诗雨就顺带问个礼罢了。
南莹莹起身回了礼,想要说些什么被常茹拉着坐会木凳前。
常茹冷着脸对南诗雨道:“你跪下。”
南诗雨自然知道常茹是打算为难她,毕竟她和南承业都是同一天出发,根据他们自身的计划,要是计划不出错,此时的南诗雨早已命丧黄泉才对。
谁知南诗雨不但活着回来了,还活得好好的,头发未掉一根。倒是南承业惨烈得很,不但要被迫迎娶一个对南家将来作用不大的女子,还要被压入牢中去处置。
当听完腊梅的汇报时,常茹便觉得这其中有鬼。越听越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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