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些奇怪,今夜之事真是没完没了,上前怒道:“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衣衫不整,成何体统。这里可是佛门清净之地。”
南承业慌慌张张,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他动作也不敢太大,毕竟前些日子的伤还未好全呢。南承业看着知府夫人身后的南诗雨,这才发现他险些闯了大祸,南诗雨竟然不在他隔壁房中。
南承业这才发现可能中计了,奈何知府夫人在此,他也不敢声张。
南承业:“这......夫人赎罪,我也是来祈福的。”
南诗雨险些笑出声来,这衣衫不整的,说来祈福的谁会信呀。
知府夫人看着南承业方才那般凶狠的模样,深知此人绝不是什么善茬,向他问话只怕也问不出什么事情来。虽说南承业是南府的大公子,可知府夫人到底是长辈,威信比他更高。
看着袁雨燕那满是泪水的脸庞,知府夫人明白今夜之事恐怕不是巧合二字可以解释的。
袁雨燕已在知府夫人和南诗雨前来时胡乱穿好了衣服,可惜黑暗之中她跟南承业都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脸,衣服也是乱撕乱扔,她此刻也只不过是批了层轻纱在身上罢了。
知府夫人道:“你来说,今夜之事怎么回事?你必须要有什么都尽管说出来,我的丈夫可以帮助你度过这次难关。”
袁雨燕认识那是知府夫人,只是平日里不常打交道,知府夫人也不喜欢她这种仗势欺人的小辈。
袁雨燕还在轻轻哽咽着,尚未回答知府夫人的问题。
南承业见着袁雨燕还是格外好看,上前抢说道:“夫人,我与她情投意合,乃是一时情不自禁呐。”
说完南承业使劲向袁雨燕使眼色,并且不断暗示袁雨燕不得把事实说出。
袁雨燕才看清南承业的脸,生得倒是不错,只是是个狼狈为奸之徒,不是什么好人。原本袁雨燕只是为了逃跑才大喊大叫的,谁知黑夜里,南承业竟然想将她给......
袁雨燕有些伤神,南家的势力绝对不是一个袁家可以比得上的。若她说了实话,等于得罪了南家,哪怕有知府夫人那边相助,谁知皆时知府夫人说的话可还作数。
袁雨燕含泪看着南承业,抛去方才南承业下流的行为,此人倒也算得上玉树临风。
袁雨燕咬着牙道:“就如南公子所说那般,我是被吓着了,才叫着跑出去的。”
南诗雨道:“既然如此,那不知二位如何相识?怎地竟连我这做妹妹的,都不知道大哥哥何时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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