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过,他的儿子是一个痴酒之人……
“‘夏冬暖’!我曾经答应等你父亲回来,请他品的酒。”坐起了身子,壴雨将手搭在酒坛子上,如此说道。
“是吗……”孟公子言了一声,却没有再继续开口。
见此,壴雨望着此时低头不语的孟公子,摇头淡然一笑后,对其开口道:“孟公子,你父亲曾将一坛酒送与我。说,若有一日你来了,便让你尝尝。现在,我去取……”
说着话,壴雨站起了身,向着门外走去。
她并没有走远,只行了几步,便停在了花坛中的桃花树下。
那童子想要过来帮忙,壴雨却拒绝了,只是让他进屋暖身,但童子也拒绝了。
无奈的摇着头,壴雨用着衣袖,扫去了树下的一片积雪。冻着手的她,直接挖了起来。那坛‘春秋醉’,自己并没有埋的很深,指甲中染了泥后,便将它挖了出来。
爱惜的用着衣袖,擦拭着酒坛上的泥土,壴雨抱着这坛‘春秋醉’走进了屋内。
见壴雨衣衫带泥的回来,抬起了头的孟公子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壴雨怀中的酒,欲言又止中,没敢开口……
两坛子酒,相继打了开来。那两股截然不同的酒香气飘出时,引的那站在门外的小小童子嗅着鼻,难受异常。
而在屋内的两人,都各自倒上一杯,不约而同的敬向了那黑瓷坛,而后散在身边。
他们中,一个敬给了自己悼念的父亲,一个敬给了可敬的老友!
那一天,壴雨又喝醉了。不同以往的是,有着白了发颓废了身心的孟公子陪着她一同喝醉。
两坛子酒,壴雨与顾公子分着喝,居然喝了一整天。没有任何的下酒菜,他们就这样干喝着,谁的脸上都没有过笑容……
次日的清晨,‘千年佳酿’没有同往常一般开门,那推着板车来的人敲门直响,却是无人应答。
壴雨喝醉了,醉的无法醒来,而孟公子却是被童子叫来的老翁一同背走,边吐便哭的回了家。
孟公子在鼎鼎大醉时,与壴雨说了很多。但不知为何壴雨却是不愿意去听,他好似说的是新帝如何的心狠,如何的过河拆桥之类的话语。壴雨记不得了,只是喝着酒不想打断他。
其实,自那日卖酒老汉离开太平镇起,壴雨便已然预想到了他的结局。以一人之力,妄想改变一个国家,简直就是妄想。若此人是一个修士,倒也罢了!他只是一个看透了浮华,藏身与太平中的老人。这一去怎会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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