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忙活,也从未招揽过短工。
做着小小太平镇的酒铺生意,虽然不能说是日进斗金,却也是此镇数一数二的买卖。
以酒铺为家的他,始终是一个人,年纪大了也未曾见过有人探望。但走的近的,都知道他有一个儿子,只是二人观念不同,已然没有了来往。
今年,这卖酒老汉,短暂的将‘百年老酒’歇业了。待他回来时,面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身后一辆辆马车拉着用黑布包裹的东西,无人知晓是什么。但有些年长之人却知晓,当年那位在整个‘孟国’都享有盛名的匠人,回来了……
燕归来,已是秋。
十月的太平镇,各大饭馆,皆是摆上了一种美酒,其名‘桂花酿’!
这‘桂花酿’酒味醇厚却不醉人,饮下后唇齿留香,回味更是悠长。一经在各大饭馆登场,价格便是蹭蹭蹭的往上涨。从一开始的五十文一壶,迅速涨到了五百文一壶。并且,开始有价无市起来。
那酿出这‘桂花酿’自是‘百年老酒’的老汉。
得意洋洋间,也使得他大把大把的赚了更多的银子,甚至已经和各大饭馆签了协议,此‘桂花酿’只得卖给饭馆,不得私下售卖。
此这一年开始,太平镇上的桂花树开始多了起来,那卖酒老汉也不再从‘千年佳酿’门前路过,因为他知晓,无论壴雨烧坏多少口铁锅,浪费多少的粮食,都无法再撼动他在太平镇的地位。
时光一瞬,太平镇上,又是秋。
这是壴雨来到太平镇的第四年,那位二十出头的少女,也终是变得了一番模样。
精致的红绣衣,变成了红布衣。秀丽的黑发,也扎成了粗辫。这些,只是为了方便着自己下乡入田仅此而已。
那白净的皮肤,明亮的双目未曾改变,却在腰间多出了一个酒葫芦,每每只抿一口的她,已然不是在品酒,而是在品着自己的酿酒工艺。
现在,一袭红布衣的壴雨,每每在说话交谈时透露出来的干练爽朗,无不让瞧见她的人,都尊一声‘壴老板’……
这‘壴老板’的酒铺至今没有开张,但附近村庄和太平镇的各大商铺,都已然知晓了她是认真做着酒铺买卖的,毕竟每年那么多粮食卖给了她,那可都值不少的银子了。
只是,这些卖粮食给壴雨的人,又时也异常的好奇,这‘壴老板’每年买的粮食不少,却从未见那‘千年佳酿’卖出过一杯酒呀……
风吹麦浪,金黄色的田野中,壴雨赤着脚,挽着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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