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壴雨坐在草棚外,手中捧着紫色的小瓷壶,喝着其内的清茶。这小瓷壶还是当年花大爷留下的,壴雨一直小心使用,用了很多年了……
山中的夏天除了吵人的蝉鸣声,却是不热,一阵阵清风,扫去小村庄中的闷热。
这日,一辆马车从村外驶了进来,其上一个黑色的棺木,让壴雨从长椅上坐了起来。
这辆马车没有停留,向着村内驶去,不知为何,壴雨心中升起一种多年不曾有过的心慌。
凭着不安的感觉,壴雨缓缓的跟着马车后头追赶。村中的道路坑坑洼洼,壴雨年老沧桑,步伐也慢了很多。
当看见这辆马车停在一户人家的木院外时,壴雨忽然双耳轰鸣,昏倒了过去。
醒来时,已在自家茶屋的木床上。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双目微红的坐在壴雨的床尾,不知在想着什么,可他浑浊的眼眸内,满是泪水。
咳嗽了几声,壴雨动了动苍老的身子。
“壴阿姆,你醒了。”老人望着壴雨轻声的问道。
“出什么事了,曾爷子?”壴雨本想坐起身子,却是没了力气。
“唉…狗儿…”说着说着,这白发苍苍的老人,哽咽了起来。
从曾爷子的口中,壴雨得知狗儿在城里出了事,如今只有一具尸体被人送了回来。至于原因为何,这曾爷子没有详说,好似有一些隐晦。
那一夜,壴雨大病了一场,眼中渗出的泪水将自己的木枕头侵湿了。
村里几家凑了一些散碎银子,从小城里请来了一位大夫,当这位大夫给壴雨把脉,开了一副药方子后,便叹气摇了摇头。
“这为老妇人恐怕是时日无多了,你们多陪陪她吧,尽快准备后事……”
之后的日子,村中每家都会轮流派一人来伺候壴雨。
十天之后,壴雨吃着一名妇人用木勺送入口中的稀粥,沉沉的睡了过去。
“壴阿姆…壴阿姆…”一连轻叫了几声,见壴雨已经睡的安稳,这妇人便用衣角擦去了壴雨嘴边的污渍。
望着安睡的壴雨,这妇人喃喃着“阿姆现在吃的越来越少了……”
那一夜,壴雨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从未出现在自己梦中的三青。一如记忆中的模样,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
“师兄,我好想你……”
梦中,壴雨紧紧的抱住三青,哭喊着。
三青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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