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像是奴婢对主子,倒像是……”
霎时间他想不出恰当的词儿来形容。山鼠精眨巴眨巴眼,“倒像是假意讨好?”
老文拍拍山鼠精肩头,“在私塾听过墙角的妖精就是不一样。”
山鼠精面露赧然,垂下头呵呵地笑了。
裴锦瑶抱起肩膀,“反正我得闹夭折,让他们折腾去!”
……
月上柳梢,崇贤殿里却是灯火通明。
仪风帝披着黄灿灿的龙袍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冯嘉端来一碗汤药放在他手边,“陛下,该喝药了。”
仪风帝挑眉问道:“小隋子回来没有?”
“回来了,在殿外候着呢。”
“你怎么不早回禀?”仪风帝怨怪的睨了眼冯嘉,“你去吧,叫小隋子进来伺候。”
冯嘉躬身应是,趋步去殿外传话。他现在看开了,不当陛下跟前的红人没什么大不了,关键是得保住性命。
小隋子乐颠颠的进到殿中,欢欢喜喜的给仪风帝行礼。
仪风帝见他这般神色,悬着的心放下,“他们见面了?”
“是,殿下全都依着您的吩咐做的。”小隋子趋步到在仪风帝身边,双手捧起药碗送至仪风帝唇畔,“分毫不差。”
仪风帝就着他的手喝干了汤药,小隋子放下碗拿起巾子给仪风帝擦拭唇角,“裴三吃了半盏茶,闻香闻了有一刻钟。”“够了。”仪风帝顿觉身心舒泰,“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不是国色天香,而是送她去西天的梵歌。”
小隋子由衷赞道,“陛下圣明。”将药碗巾子归置好,朝旁边的小黄门使个眼色,小黄门上前端起托盘默默退了出去。
小隋子听宫里的老人说梵歌是灵帝从一个游方道士那里得来的。也有人说是陈继麟潜心炼制。但究竟出自何人之手已不可考。
那玩意儿少说在库里放了得有五六十年,有没有效还是两说。
可……到底是害人的东西。小隋子朝四周扫了一眼,压低声音,“殿下也吃了茶闻了香。”
据他所知,梵歌是有解药的。偏偏陛下没有给。万一二皇子有个三长两短,陛下会不会把他当成替罪羊推出去杀头?小隋子心里没底。回来的路上他琢磨透了,与其提心吊胆,不如给二皇子求一丸解药。如此一来,既解了他的险境,又能救二皇子于危难。说不准以后还能以此事换得荣华富贵。
仪风帝睖了小隋子一眼,斥道:“怎么着,出去一趟就认下新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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