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岑立比他先一步下手,将其掳走。之后,商在隐瞒身份用《秘经》与岑立交换。
又过了几年,岑立入狱。商在怕他说出真相便施术让他承认犯下杀人大罪。那些为鄂国公而死的少年都成了商在豢养的鬼物。
以上种种,好似发生在昨天。以至于商在回忆起来仍旧历历在目。霍大郎是个漂亮的孩子,可惜生错了时辰。
“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商在目光莹亮,“庆隆赌坊的账房有个病儿子……”
“嗯?”鄂国公兴致勃勃,“他的生辰跟我……”
商在颔首,“正是。不过,庆隆赌坊有明匡一成干股。而且,他也认得那账房。贸贸然动手的话,东厂咬住不放就麻烦了。”
鄂国公沉吟片刻,问道:“那孩子有病……能行么?你不是说要身强体壮的吗?”
“的确是健壮的好。”商在掰着手指头认认真真的盘算,“可看他八字能活到七十。如此一来,就能给您续上二十五六年。就是跟东厂沾点边儿。”
“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等等再说吧。”鄂国公又觉得不甘心,“命人在他们家周围守着。看看有没有机会下手。”
“那孩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闺阁小姐没什么两样。”商在兀自摇头,“上门去偷,也不是不可以……”
“算了,算了。”鄂国公摆摆手,“太过引人注意不好。还是再想办法,反正人跑不了。”
“是。先让人盯住了再说。”好容易有块肉喂到嘴边,不一口吞下去总觉得吃亏。
鄂国公拿起一个核桃,手指用力将其捏碎,边吃核桃仁儿边问道:“刘庶人有何异动没有?”
“要说异动,就只是跟南宫瑾吃酒。韩家别院守卫森严,无法得知详情。”商在轻笑出声,“横竖没好事。”
“他们黔驴技穷时,我们再出手也不迟。”鄂国公递给商在一片核桃仁儿,“我的命还长,等得起。”
……
下过两场秋雨,天儿渐渐凉了。
老文给裴锦瑶做了件玄色斗篷。披在官服外头显得她又高又瘦。
裴锦瑶很是喜欢,整天斗篷不离身。小密探看不过眼,“您显高不该斗篷的事,是因为老文叔给您的靴子底儿加高了半寸。”
裴锦瑶鼓着腮瞪他,“合着我穿的不是靴子是高跷?你不懂不要乱讲。我们家的绣娘都夸老文手艺好,你瞧瞧,这处这处还有这处,裁的多好。还有这处这处这处,绣的暗纹多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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