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不好听的就更难听了,不如不听,慢慢来吧。”
“这么多年,我都觉得自己不容易,老太太,你说佳媛尚且温厚待我,慕莘这孩子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老太太笑,“她从小就比别人想得多,很多事都喜欢一个往一个道理钻,钻着钻着就难出来了,难出来不是出不来,她对你迟早得变。”
老太太停顿一下,低声道:“我现在担心的是她和禹后那点破事,禹后若是个忘恩负义的,我还不怕,他弃了那个前任好好待老大,我认,他将老大伤了弃了老大,我也认,他要是个情深义重的,那边对前任有愧不忍心舍了,这边对老大又舍不得,麻烦就大了。”
陈韵一面给老太太夹菜,说:“我怎么看,禹后跟慕莘都不会有结果,女人的感觉有时候很准的。之前不是让慕莘去接林家那个老大吗?林家反馈说,相处还不错,要是他俩能成,倒是极好的。”
“我瞅着这也没戏,林家老大一天天地在外头做事,老大一个爱折腾的,你把她一个人扔家里,她能舒服才怪呢。”
陈韵点着头,笑说:“也是,不过她年纪还小,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谁知道呢,指不定见着更合适的呢。”
慕莘从卫生间出来,老太太已经吃过饭,她就着陈韵准备的早餐敷衍几口,出门去找主治医生了解老太太的情况。等她全部记下回到病房,叶栗已经将她的换洗衣服带来,正在病床前陪老太太下棋。
“他今天好几个会要开,过两天闲了肯定得过来探望您。”
“是吗?那可真是太荣幸了。”
叶栗话可真多。慕莘想,跟老太太提禹后干什么?这家伙真是添乱来的。
“老太太,我这边还有些事,就不多留了,您好好休息,我过些日子再来看您。”
别看叶栗平日里看起来没心没肺,实际上也是个圆滑世故的家伙,说起客套话来比苍野还要熟稔几分。
只是慕莘没有机会领教,今日正好。
老太太本想夸一下叶栗的“棋路”,还没开口,慕莘就接过话头,“你快滚吧,少在这里臭显摆。”
叶栗道:“你这还没本事显摆呢!”
慕莘瞪着他,将人推出病房,他还一面热情洋溢地跟老太太告别,老太太笑着摇摇头。
“这小伙子精神!”
慕莘一粒粒将棋子收入棋罐,一边说:“这倒是,你说他们干体力活的人,真是时时刻刻都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那得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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