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主会探出身来拒绝，但绝大多数车主都拉不下脸来。
这不，一个车主在车里装了一会儿近视眼，擦车人便从后车门绕到了驾驶室旁。他一边时不时看看车主，一边勤快地擦个不停。没几分钟，车主就屈服了，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递了过去。
佳琪和林岩也赶上了一个擦车乞讨的老太太，不过她懒得迂回，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擦挡风玻璃，左手擦，空着的右手则上下晃动，向李佳琪示意。
李佳琪见状，乖乖掏出五块钱。老太太立刻扔下他们，赶赴下一辆车，就跟剃头师傅剃了一半的头，撂担子不干了似的。
林岩看着车玻璃叹了口气，比原来没擦时还脏。李佳琪无奈，只好打出玻璃水，挂了几下。
不过他观察下来，这些人还是有原则的，一旦一辆车被“擦”过了，别人就不会再去骚扰，反正动弹不得的倒霉蛋多得是。
这时，侧后方的一个擦车老头引起了林岩的注意。
老头在擦一辆“蓝鸟”车，其他人已经擦完三辆了，他一辆还没擦完。林岩明白了，老头还没拿到钱，看来是碰上了难对付的司机。
老头是从侧面开始擦的，他已经把两侧车门擦得闪闪发亮，正在努力擦着挡风玻璃。但车里面坐着的两个年轻人，压根都不看老头。
林岩只觉好笑：不就五块钱的事吗？这老头也够执著的，既然碰上了不给钱的，抓紧时间换一辆，何苦较这个劲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林岩又分析起来：这老头应该是个新手，他从没碰过这种棘手情况，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个老头也不像别的擦车人那样，不会用期盼或鄙视的眼神和车主交流，他脸皮太薄了。
林岩看到，车里的年轻人仍然没有掏钱的表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执着的擦车老头吸引住了，他注意到附近几个车主也放下车窗，看着老头。老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看来是个爱干净的人。想来他肯定是真有困难，否则不会出来干这个。
林岩又看着老头卖力地擦了二十分钟，心里挺难受的，老头和自己的父亲差不多年纪，但还没能安享晚年。想到此，他不由鄙视起车里的那对年轻人来。本来，林岩对擦车乞讨这种行为也没有好感，但凡事有度，人家已经给他们擦了这么久了，而且真是认真在擦，他们怎么就那么不近人情呢？
此时，老头已经把“蓝鸟”擦得发亮了，但是他还在擦！林岩震惊了，这老头可能已经明白，自己会一无所获。但他没有放弃。显然，他的目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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