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谢谢！！！”
陈羽重重点了点头，紧紧盯着李高。
那目光，看的李高一阵头皮发麻。
嗯？
怎么回事？
这小子到底在做什么？
李高懵了，便是有如渊城府，此时也有些反应不及。
头上，飘过一连串问号。
自己明明是在坑他，这小子怎么会这样？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这小子，目光怎么那么热情？
“你谢我什么？”李高皱着眉头，很是不解。
陈羽哈哈一笑，道：“自然是谢你让我送死啊。”
“什么？！”
李高用力抽出了手，揉了揉被捏的生疼的手掌，皱眉看着陈羽。
“呵呵，明镜司主这是在说什么？老夫听不懂。”
“老夫只是敬佩文宣公，这才推荐文宣公到这个位子的。”
搞不清楚陈羽到底是什么打算，李高也不敢贸然开口。
“哈哈，丞相何须遮遮掩掩？我是真的感谢你。”
“说实话，我的运气太背了，一直想死就是死不了。”
“你让我到了这个位置，正好满足我的心愿啊。”
“哎，希望这一次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让我痛痛快快的死吧。”
陈羽满脸红光，神色飞扬，直接把李高整不会了。
陈羽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丝毫作假的样子，反而显得特别真诚。
他人老成精，很确定陈羽是真的在感谢他。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迷茫。
不对啊，这反应完全不对啊。
他不应该害怕么？
他不应该被我坑了愤怒么？
为什么他这么开心？
老夫过来打招呼，可不是想看你开心的啊。
说起来，李高并不认为陈羽会不明白自己为何推荐他。
而他，也没有打算隐瞒。
因为这是阳谋！
是无解的阳谋！
陈羽就算知道了，也只能认命。
然后愤怒、无奈、焦虑。。。
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可现在？
这小子在感谢我？
李高那智珠在握的得意爽感，一下子就被破坏了。
甚至，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落在了陈羽的算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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