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八脚将皇帝抬去休息。
望着众人簇拥着皇帝远去,齐王一张脸是木然的,丝毫不为所动,“父皇心里只有元宸那一个儿子,眼见着元宸挫败,就如剜了他身上一块肉似的,疼极了,痛极了,……他却不知,我心里何其爽快!”
这许多年,皇帝没怎么厚待过他,齐王满心的不安,化成了诉不尽的幽怨。
眼见皇帝痛苦无比,他只觉得满心畅快。
“殿下,您能忍,能藏,……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斐景升望他一眼,微微一笑,“不日,殿下监国,可以一扫之前的颓废!”
“承您吉言,”齐王不敢确信,还是微微担心,“父皇,像是不想放权,对元宸还抱着期望呢,……可恶的是,元宸到现在都没找到!”
他知道,只要元宸在,父皇眼里,就只那个儿子,哪里还有看到别人?
“殿下无需忧虑,”斐景升诡异地一笑,“陛下不想放权?……陛下他,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放心,此时,陛下已经没法掌控朝局了。”
“斐尚书,何意?……”
“嘿嘿,……陛下龙体欠安,应当多多休息,”斐景升脸上是洋洋得意,“齐王不日将监国,……这以后,不是殿下您说了算!”
“此话,当真?”齐王瞪大眼珠子,眼里都放着光芒。
“殿下!怎的这点自信都没有吗?”斐景升略微弯腰,笑道,“臣,日后还得仰仗殿下呢。”
“好!哈哈哈……”
齐王笑得合不拢嘴,“若真如尚书吉言,本王能够监国理政,本王记尚书大人大功一件!”
“尚书?”斐景升眼眸变得犀利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臣,是不是听错了?”
齐王元蔺抚掌,笑道,“放心,本王必奏请父皇,封斐尚书为郑国公!”
“谢殿下隆恩!”斐景升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来。
第二日早朝,皇帝没有上朝,据说,受到了惊吓,又着了风寒,皇上要将养身体,特命齐王元蔺监国摄政。
宣读圣旨的公公那么一说,别的什么也没想,大家谁也没看清圣旨。
齐王说一个“谢主隆恩”,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前去,将圣旨握在手里。
齐王拿出一份拟定好的诏书,大声嚷道,“太子元宸无道,残暴无度,天子震怒,故,褫夺其太子位,……其外逃流畅,若有见其面者,格杀勿论。”
众人皆是一惊。
有人想替太子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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