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很不高兴。
下边有人在议论,
太子求婚不成,对楼府记恨在心,为给抚远将军厉害瞧,与燕国勾结献出北边关隘军备图,请燕国取了楼柏荃性命。
有人摇头反对:这说辞,没道理呀!求娶楼氏女不成,勾结燕国,不亚于引狼入室,……太子没想过,皇上会为他们赐婚?
这叫什么?……谋害未来岳丈?
楼小姐与她以后还怎么过呢?
四周是人指指点点,越说越玄乎,……
玉蕤眸色一沉,脸色更不好。
“姑娘,不如兄弟们拆了他的台子?”虞方握着拳,脸憋得通红。
想必,他也是就被气到了。
“稍安勿躁,”玉蕤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急,再等一等。”
“姐,我真想将那胡说八道的,狠狠揍一顿!”楼霑黑着脸,紧紧捏着拳头。
“霑弟,”玉蕤伸手盖上他紧握的拳头,声音压得极低,“小不忍,则乱大谋。”
“嗯,”楼霑拼命吸了一大口气,很是愤愤不平,“他奶奶的……简直欺人太甚!”
“这些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儿大。”玉蕤眼睛对着他的眼睛,“你若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任性妄为,就是害了皎皎!”
“唔,”
楼霑极其艰难地答应一声,“我懂!”
玉蕤温柔地捏着揉搓着他手的,将他捏紧的拳头掰开,柔声道,“这个时,任何过激的话语、行为,对我们都不利。”
楼霑脸色好转,表情恢复了平静,玉蕤才松开手。
这时候,台上的说书人已讲完了故事,收起了三弦琴下了台。
说书人一转身,就进了后院。
“走,跟上他。”
玉蕤低声下了令,虞方与楼霑悄悄跟上。
说书人在后院换了身衣服,从后门迈步走出,只一会儿,他就来到了大街上。
玉蕤走出来,已经看不到说书人的身影。
“这……这该如何是好?”楼霑心急如焚,“他会不会就此逃走?”
“少爷别担心,这人,兄弟们已经盯了好几天了。”虞方笑道,“暗卫兄弟们看到他,必然是跟上的。”
“哦,这就好!”听他这样说,楼霑放下心来。
“这地,人多嘴杂的,我们先回府,”玉蕤望一眼楼霑,又望一眼虞方,“我们先回,有消息,立刻来报。”
“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