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不觉暗下来,已是渐入黄昏了。
“怕雪琴说不好,我去看看那位使者,到底怎么说。”毕竟是宫里的人,大意不得。
“好,”
玉皎粉脸上有些憔悴。
自从知道确定为太子妃后,她成天盼望着太子妃册宝什么时候送来……今天总算是收到了册宝,还有太子府的聘礼。
她这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就像是一张绷得紧紧的弓,绷得太紧,总会有松懈的那一天。
玉皎这时又困又累又乏,不时打着哈欠,瞌睡连连,“拜托妙妙了!”
“我们是亲姐妹,客气啥?”玉蕤疼惜地望了她一眼,催促着她,“困了,就歇歇吧,别硬挺着!”
“嗯,”玉皎听话地倚着贵妃榻睡下,不一会,她的眼皮就沉下去。
那对如豌豆花般的长睫毛,静止不动,玉蕤便知,她睡着了。
玉蕤轻轻拉过锦被为她盖上,蹑手蹑脚地走出来。
在外间做针线活的翠微抬头,望见她出来,笑着迎上前,“郡主,您,这是要走?”
“嗯,”玉蕤点头,“皎皎已歇下,你多照看着点,……令小丫鬟们熬点粥,放点肉羹,等会她醒来饿了,也将就着吃些!”
“郡主,您心真细,想德可真周到!”翠微脸上又惊讶又诧异,忙不迭点头,“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姑娘的!”
“有劳了,”
玉蕤走出暖玉阁,快步朝西苑毓国公夫人住处走去。
楼弋被追封为毓国公,朝廷赏赐了府邸,温氏并没有搬离出去。
楼霑与楼磊正是成长时期,搬去那样一个偌大的宅邸,他们孤儿寡母更显得凄清。
最重要的,十二岁的楼霑需要成年男人的引导,有楼国公亲自培养教导,有二叔楼蘅对他的关怀,可比将他放任在外,不知交上什么狐朋狗友强上百倍。
温氏虽不是亲生的娘,她明理识大体,没对她们姐妹使坏,玉蕤不得不尊重她。
玉蕤这一路想,来到温氏住的院落。
她正要往里走,突然听到院面有声音传来。
“使者大人,一路辛苦了。”
说话的,正是温思纯,“玉皎的婚事,劳烦您如此辛苦奔忙,取了玉皎的心爱物件,还要亲自送往东宫,……小妇人我实在感怀!”
温氏这样说,实为讨好使者。
“毓国公夫人不必多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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