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面窥视!阿蛮是祖父派出来跟着她保护她的,玉蕤自然也要护着她。
“有什么奇怪吗?”玉蕤为阿蛮争辩着,“没见过你们这的街道会这么堵,……她一小姑娘,跑来跑去怎么了?不过,兴奋了一些……”
“小姑娘?”翟牧忍不住笑,“你说的那小姑娘,是比你还年长一两岁?这,该是多没见过世面呢?”
“殿下是什么意思?”玉蕤心里不高兴,“殿下难道是来指责,我没教导好婢女吗?”
“姑娘误会啦,”翟牧瞥了她一眼,正色道,“姑娘行动迅敏,麻利地解决了拦路石,本王实在佩服,……本王是意思是,信平君已经走了,宗庆仁不足为虑了!”
“殿下,这话何意?”玉蕤一愣,像是他脑子昏昏了么?
“一支军队,无论打仗,还是败,要顶天立地,以德行服人,……燕国大将军宗翰私铸货币的行为,是对王权法制的藐视。”翟牧愤然说道,“这种人德行有失,怎能够与之合作?”
君子无德,便是自寻死路。
“殿下的意思,要帮我们吗?”玉蕤的眸子一闪,脸上喜悦盈满。
“嗯,”翟牧默然。
玉蕤心内大喜,“殿下若真有此意,我们合作生意的利润,自当让与殿下二三成!”
“做生意讲究一个公平互利,”翟牧心里赞叹,右手一摆,“帮了个小忙,逼迫你修改之前的合约,本王,跟那豺狼虎豹有何区别?”
“殿下?!”
这样的翟牧,又让她看不懂了。
翟牧保证,他会向王上进言,燕国使臣不够诚心,二位使臣意见尚且不统一,王上定然不能放心与燕国合作。
玉蕤大大松了一口气,此次出使没辜负祖父的重托。
送走了翟牧,玉蕤刚回到屋。
阿蛮风风火火冲了进来,“姑娘,快快随我去后院!”
“去后院?!”玉蕤很是莫名。
“哎呀!”阿蛮一跺脚,忙笑道,“瞧瞧我急火火的样!姑娘,你那只花雕来了!”
“你说……说什么?”玉蕤激动不已,“是小凤找来了么?”
“嗯,”阿蛮猛地点头,“雕儿真是厉害,既自己飞来了!可是,它盘踞在树顶,没人能靠近它!”
“小凤么?……快快带我去!”玉蕤心里一阵欢喜,小凤这会过来,定然是带来了祖父的消息。
玉蕤拔腿便往后院跑。
阿蛮带她来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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