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一块玉玦,上面纹路迷糊不清,经年累月越磨越亮,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他用鹿皮小心擦拭好玉玦,这才抬起头来,“姑娘找我有事?”
玉蕤寻声望去。
那人戴着饕餮纹样的面具,露出一双深邃的眸子,眸里隐隐有光泽流动。他静静望着她,又问了一句,“姑娘……”
这……?
玉蕤不由一震,为何以此面貌示人?
“姑娘感觉很奇怪么?”他声音带磁性,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漠,“姑娘没听说过,白掌柜是戴着面具示人的?”
“听人说过,”玉蕤老老实实地回答,“只是……”
“没想到白某在屋里也不取下来?”白川顿一顿,转动着轮椅缓缓移出,“早些年落下的残疾,不戴,……恐怕吓着姑娘!”
他坐着轮椅,出现在玉蕤面前,玉蕤不由“啊”了一声,
他坐在轮椅上,玄衣黑发,衣和发都不扎不束,飘飘逸逸,任她自由观看,那一份笃定的神态飘逸如仙。
“姑娘,吓着你了?”他的声音更柔和了些,“白某除了这张面具有些凶,还不算可怕吧!”
“不,不……”玉蕤冷凝的气息迅速复原,“老前辈身残志坚,是我辈的楷模!”
“姑娘,这嘴可真甜,”白川难得地笑了一声,“你不可能是来串门子的,说吧,找白某啥事?”
“我想求白掌柜借给我一部分钱,等一年之后再偿还。”
“嗯,”白川点点头,“到我这钱装来的,不能有别的事儿,多半都是来筹钱的,……你且说说,借钱,所为何用?”
“在下熙蕤堂东家,头一次成为皇商,因户部要一大笔押金,……我虽有一部分资金,但是要运转商铺,一时半会儿拿不这许多。”
“哦,”白川仰起面具,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她好一会儿,“姑娘就是皇上钦点的皇商?我听说过你,没想到姑娘是这么年轻。”
“嘻嘻,”玉蕤心里暗笑,“不满前辈,我之前压根儿就没什么准备,就是瞎猫逮着死耗子,撞大运了。”
“姑娘,这不叫撞大运。”白川缓缓说道,“姑娘对生意很敏锐,感觉也很对,……你听说敌狄国大王子为两国通商互市来朝,你便想到代理他们的货物。不仅想到了,还敢拍板下决定,……不错不错,真是经商的奇才呀!”
“前辈谬赞了,”她好看的眸子盈起水气,“可,户部要求我交抵押金,也是就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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