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对我既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我的先生!你说人家母亲,搁谁,谁不生气?”卢绍礼淡淡一笑,“人家来问天香楼暗杀一事,……先生说的话,有点答非所问呢,一点不象平日先生的风格呢!”
“嗯,那小子对斐家抱有幻想,……我不得不点醒他,”白川仰起头,那花蔓缠枝的凤凰面具在太阳照射下发出灿然光芒。
“先生,何必兜圈子呢?莫不如直接告诉他好了!”
“他倔得很,未必会信。”白川低头,面具后的黑眸幽深似海,“有些事必须他自己去发现,哪怕再惨痛,他必须直面,……”
……
“驾,驾,……”
斐驰用鞭子狠狠抽着自己的马。
他快马加鞭,一鼓作气跑出去好几里地,任凭耳旁的风声呼呼作响,他不想,也不愿,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他命令自己,对那人的疯话,直接无视,忽略不计,不要去想!
可是脑中,那些莫名其妙的观点,像长了草在脑中枝枝蔓蔓地生长。
好一个卢绍礼,居然诓我去听这江湖人士忽悠!
他朝马又抽了几鞭子,马儿负痛一个劲望前奔。
不过一刻钟,既来到了广源寺附近。
他多希望这匹马不要停,能够一直往前啊。
“你若不信,去问问你的母亲!”
那个人的话在他耳畔又响起。
他一直不得重用,仅仅是因为是庶子吗?虽说嫡庶有别,斐景升父子可是将他当成眼中钉!
他从没想过这里有什么不对。一直以来尽量去讨好忠恕伯,无论他怎么表现,伯爷对他是淡淡的。
是不是斐家的孩子,母亲应该比谁都清楚!
斐驰紧勒住马缰绳,盛怒的面容渐渐平静下来。
前面不远处,是广源寺的广场。
斐驰既不像以前那样迫切的进入寺庙了。
他害怕,也心虚,底气不足,……他下了马,拽着马缰绳,溜溜达达地往前走。
今日,广场上人不多,没有看到那个姑娘与花雕对视的热闹场面。
他苦笑一下,
唉,自己身世不明,前途渺茫,还有心情想她?
跨进庙门,折向东,来到东面的一处偏院,里面的喆斋,母亲在这带发修行。
姜氏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远远地看见儿子来,微笑着看着。她的目光慈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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