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在意这兄弟,好像横梁上有什么宝物,更值得他去研究琢磨似的。
斐景升不说话,居高临下审视着他。
斐驰略低着头,看上去很谦恭。他星眸炯炯,眼神清朗如明月,一双剑眉上扬,略显稚嫩的脸上是飞扬不羁的神色。
谁又知道,此时的他,心里有自己的算计。
“父亲在上,”斐驰弯腰稽首,“驰儿见过父亲!”
“嗯,”斐景升略略点头,“听你母亲说,你要了两锭金子,只为了救一个青楼女子?甚至,为她与天香楼护院大打出手?”
“是,驰儿不孝,让父亲操心了。”
斐景升与身后的斐逊是微微一笑。不过,二人明显不把他的话当回事,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
斐逊动了一下,说道:“父亲,孩儿突然有些累了,先告退了。”
“嗯,去吧!”
斐景升点头,吩咐两个很俊俏的小厮服侍公子去休息,待斐逊离开,自和另一位门客似的中年男子入内书房去议事。
斐驰被晾在那,走也不敢走,不走又尴尬。
“三公子是在自毁名节,只为了一个青楼女子,……”
内书房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里面的人像是各持一词,“毕竟,是伯府的公子,大理寺这样将事情捅出去,是在有些不近人情,……”
“尔等,莫听外人胡说,”斐景升的声音传来,“老夫相信驰儿是迫不得已,一定是有苦衷的,……”
“伯爷,捧子如杀子,您千万不能姑息,”有人道,“外面有人说,三公子是浪得虚名!”
“胡说!”忠恕伯斐景升像是动了气,“驰儿自小刻苦读书,不似那追风引蝶之徒,……什么人敢如此说我儿,定惩不饶!”
“是!”
众人皆噤声。
被晾在外书房的斐驰,心内只讪笑,看似是说给父亲听,却是说给三公子听的。
再听,内书房内安静下来,众人像是领命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斐景升像是记得这个儿子还在,匆匆走了出来,惊道:“驰儿,还未走吗?”
“是,父亲不说,斐驰不敢擅动!”斐驰躬身垂首,很是惶恐的样子
斐景升,“驰儿,那晚天香楼院内,到底出了何时,能否说与老夫听?”
“父亲既问,驰儿不敢不说,”
斐驰小心翼翼答道,“有信人向我城防营举报,有秀湖作案的疑犯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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