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抬眸,又道,“霓儿在宫里承陛下盛宠不衰,但也是举止小心丝毫不敢大意,元辰年十七即将辅政,可不能招惹是非,让你妹妹为难。你是谢府顶梁柱,霓儿的后盾,太子的亲舅舅,千万要考虑周全呀!一切,顺顺当当才好。”
谢贵妃宠冠后宫十几年,止不住多少人眼红,多少双眼睛盯着的,谢家要是出了什么事,岂不是让贵妃娘娘难堪?
谢文昀顿时一惊,“母亲所言极是,儿子欠考虑了。”
老夫人缓缓点头,嘱咐谢文昀,“这件事,霓儿迟早会知道。与其她从别处听来,兴许是添枝加叶的,不如你亲口告诉她,免得她多想,也好叫她心安。”
“是,儿子明白!”谢文昀拱手,“儿子这就入宫,告知贵妃娘娘。”
……
谢三姑娘回府,永宁侯府无有怪罪,温夫人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她与玉皎同乘一车回到楼府。
马车刚到门前,被一紧身窄袖的城防营士卒堵住,只说有急事要见夫人。
温夫人掀帘一瞅,认出是那晚城防营小将的随从,点点头,“请进院内说话吧。”
马车进了院,温夫人抬眸望去,方才说话时没注意,他既不是一个人,还跟着一位年纪大的先生。
温夫人抬眸,笑问:“这位小兄弟,为何还带这位先生?”
“夫人,小的,是奉命行事,”无墨低眸,很没底气,“画师没见过凶犯,怕画得不像,特意拿来画像,让阿蛮姑娘指认,哪里不对,让画师立即改了。”
心思缜密如此?带着画师来敲定凶犯的画像,温夫人有点诧异,这是那斐副统领的主意?
他倒是实在,一点没觉得城防营这地方屈才?
温夫人心下了然,挥挥手,“阿蛮,你来帮帮这位小兄弟吧。”
“是,夫人。”
阿蛮走上前接过画像来看,瞬间蹙眉,“不像不像,……那人左眉头上有鱼骨状伤疤,脸上并不凶悍,并不是这样子的,搞得像江洋大盗似的。”
“……”
无墨脸上一抽,姑娘呀,画师未看过人,不得朝江洋大盗样去画?
“这位姑娘,烦请再细细描述一遍,老夫我再重画一幅好了。”青衫画师脾气还挺好,既没有生气,小心地朝温夫人鞠躬,“夫人,老夫斗胆,能否借贵府宝墨一用?”
温夫人点头,“阿蛮,好生与先生说,尽快将画像画出。”
夫人既这样说,阿蛮哪敢不从,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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