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楼玉皎有点懵,这样热心救她于“危难”的人,她是头一回遇见。玉皎想,这世间的人各样,这姑娘倒是与众不同。
楼伯赟上下打量玉蕤,端详她许久,缓缓地问:“你既知凶险,还替玉皎去迎客?你可知,你这一步迈出去,就只能向前,若真有凶险,也不能退却?”
“嗯,小女明白!”
楼玉蕤将眼一闭,心一横,索性都豁出去了。今日,是为救玉娇而来,玉皎安全了她才能心安。
“不可!”
玉皎的心跟着揪起,“皎皎的事,自己一力承当便是,怎可劳烦姐姐去犯险?”
“玉皎小姐,国公爷不会看着我犯险的,”玉蕤嘻嘻一笑,反过来安慰她,“若堂堂国公府出什么意外,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姑娘,你真敢说话!”
楼伯赟眸色一黯,脸色一沉,“生死有命。姑娘可想好了?若真有意外,可不能后悔!”
“不悔!”
回声简短,铿锵有力。
“今日你以下犯上,为了玉娇,老夫不与你计较。”楼国公没糊涂,精明着呢,他怎会让孙女去冒险?眼下,确实需要有人代替玉皎去迎客。“老夫不似那抱残守旧的迂腐之辈,就答应你这一回。承了你的情,顺了你的心,如何?”
“嗯,”
玉蕤答应着,心里呵呵一笑。他老人家设了个套让她钻呢。上一世,为了国公府体面,她做了玉皎替身。现在,为了救玉皎,她心甘情愿这样做。
楼伯赟含笑点头,“老奎,去请世子夫人来!”
老奎告偌,离开漱瀚斋去请。
玉皎知道世子夫人温思纯。上一世,玉皎猝死之谜未破,她甚至怀疑过玉皎的这位嫡母,玉皎生母许氏早已亡故,温夫人是抚远将军楼柏荃的续弦。
国公府阖府的人都知道,玉皎的这位嫡母是菩萨心,还是悬壶济世的良医。她与玉皎有一断不浅的缘分。
温夫人父亲温同恺是寒门士子,翰林学子,任职礼部一小吏,学究气迂腐不会逢迎,官阶低,所得俸禄微薄,要奉养老母和幼儿,囊中羞涩捉襟见肘。
大公子温良俭苦读不中,家中常常无以充饥,二姑娘温思纯身为长女,为帮济父兄女扮男装去医馆为徒。
一日,定国公世子小姐整日咳嗽,温思纯随师父到国公府出诊。二岁的玉皎小姐染恙,小脸憋得通红,想咳却咳不出。她伸手抱起将玉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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