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的网民可真厉害。”凌筱寒啧啧称奇，她当时只是想给卫诗茹一个小教训，解解气，没想到效果竟然会这样好。
“对啊，都是大佬，惹不起。”张然一脸赞同的点点头。
“之后呢？现在卫诗茹怎么样了？”凌筱寒眸光灼灼的询问道，眼底划过一丝期待。
“出了这件事，据说卫诗茹就出国避风头了，现在这件事热度降下来不少，她回没回来就不知道了。”张然耸了耸肩，摊手说道。
凌筱寒的眸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沉思片刻问道：“冷氏和卫氏的合作怎么样了？”
张然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已经快要到尾声了，怎么了？”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凌筱寒眉头轻蹙，她在思考卫氏和冷氏接下来的合作。
“对了，冷总之前也问过这件事，我觉得冷总可能真的不想继续和卫氏合作了。”张然压低了声音说道。
凌筱寒走之前虽然告诉过他，但是他还一直没看出什么苗头，现在觉得是确定了。
“这件事是肯定的了，冷总早就又这个打算了。”凌筱寒比谁都了解冷羽辰，他做出的决定，就一定不会反悔。
张然勾唇一笑：“也是，之前都已经不打算合作了，现在闹出这样的丑闻，还是趁早解除合约的好，省的每次来看了都心烦。”
“我辞职以后，卫诗茹来过公司？”听到张然嫌弃的样子，凌筱寒就猜到了一二。
“有啊，她来了好几次想要见冷总，可惜冷总那段时间不经常在公司，她每次都扑了个空。”张然一脸幸灾乐祸的笑道。
一想到卫诗茹灰头土脸的离开，凌筱寒就忍不住有点想笑：“她还是来公司谈合作？”
“是啊。”张然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眉头略微严肃的皱起：“不过她拿过来的合作案我都看了，其中有几份合作案的企划非常好，利益十分诱人，而且非常适合现在的市场。”
闻言，凌筱寒立即正色道：“是什么样的合作案？”
能让张然有这么高的评价，只能说合作案的确很优秀。
回想了片刻，张然仔细说道：“我记得一份是手机智能AI的制造，还有一份是智能手环……这几种是我记得最清楚的。”
凌筱寒瞳孔微微一缩，几乎是一瞬间她就从张然的话里听出了巨大的商机。
手机智能AI和智能AI手环，无论是哪一种，都非常的迎合现在的市场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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