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也笑了，那笑容很古怪，就好象在笑一个傻子似的。
“什么心愿？”莫燃问道，她倒是想听听，白夜到底藏了什么事，竟然要用这种方法来跟他提出。
但其实谁都知道，海族给他们的承诺根本就不能做数。他们不过是将俘虏作为娱乐的工具，就算是那些最终连胜百场的人族，也会被海族以特殊的方法控制，成为没有思想的傀儡，推上战场。
他想试着放开她，以为这样就能麻痹自己，却不料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她从他的脑子里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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