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相寻一个人揍成这般模样,简直无法想象。」
「毕竟是银色十英!」
「是啊,这百年间,银色十英的名头响彻不止,令我们星九域所有人自豪,更忌惮!」
「这就是震铄古今的银色一代吗?」
一时间,众弟子感慨无限,对于般酿的归属感又多了一分,选择来此没有错。
比其他八个仙门不差!
「你们说陈非群和祁美夜如何?他们夫妻二人能否击败沈相寻,为我们这届弟子正名?」
「那还用说?绝对吊打!」
「哎……话不能说太满了,银色十英岂是浪得虚名?这二位神仙夫妻成色还有待检验。」
「说得对!其他一切都是虚的,虚名虚象,唯有实力才是最有力的证据,而检验实力的唯一标准那便是战斗!」
之后。
沈相寻和范遐在等,他们猜测经此一役,陈非群和祁美夜会站出来,主动前来。
但这对夫妇却一直没来!
终于。
沈相寻等不下去了,别看他平常漠不关心,实则是个闷骚男,不战一场心中像猫爪似的。
范遐正是了解这点才去找的他。
这一天。
沈相寻以品酒为由邀请陈非群二人出去,实则是为了找个没人地方切磋,为双方留有余地。
他这种级别的人邀请一个新弟子,没人会拒绝,也没人敢拒绝,可被陈非群一口回绝。
陈非群说自己要么忙着应付上课,要么忙着种菜,没时间,也不认识沈相寻,不去。
沈相寻感觉被拂了面子,一怒之下出了独院,直奔浩然门所在的四合院。
期间消息迅速传播。
等他到的时候,果然看见陈非群正一身农夫打扮,种菜种瓜,很认真地给菜浇水。
「有事速说。」
陈非群看也不看他一眼,依旧低腰浇菜。
「呵呵,」
范遐双手叠放身前,皮笑肉不笑:「姓陈的,这位可是‘银色十英"的沈相寻,你敢如此怠慢?」
陈非群放下木瓢,瞅了两人一眼:「银色十英?」
孟宿在一旁毫无感情地说:「就是上一届弟子中很厉害的十个人,徐轻负和穆晴被他一人打成重伤!」
「哦,」
陈非群轻应一声,「那关我什么事?」
祁美夜从屋中走出,仪态万方,道:「当然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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