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变,顿时感到夸张的重量。
「靠,这坛子明明只有鼎一般大,为何会如此沉重?才100年而已,我的手臂都要断了!」
有弟子青筋暴起,身体颤抖,站立不稳,终于支撑不住摔了个人仰马翻,虚弱成狗。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至少50人以上都没能顶住100年的酒坛,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手臂生疼,不住轻嘶。
一个时辰后,又有50人坚持不住,主动或被动撤去酒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许多人来讲度日如年,但他们还在咬紧牙关,大汗淋漓地坚持着。
当然,这对于第一梯队的尖子生毫无压力,祁美夜、徐轻负等一批人从容应对。
浩然门一行也暂时顶住了!
还有陈非群。
看他那副轻松自如的样子,地上的弟子们不禁恍然,怀疑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否错了?
某弟子道:「竟然比我们强那么多,坚持那么多久,看来我们昨日误会人家了!」
「是啊,」
另一弟子
附和,缓了口气,「此等耐力已大大超越了我们,陈兄,我等佩服佩服!」
「哼,」
谁知这时龚定波冷哼一声,嗤之以鼻道:「我看是因为他没有般滴,所以才能达到这种程度。」
「龚兄何意?」
龚定波一边一只手直直地举着酒坛,一边侃侃而谈:「恐怕这些酒坛对我般酿弟子来讲重如万山,可对外人来讲就轻如鸿毛了。」
一听这话,所有弟子纷纷看向一言不发的唐近人。
「导师,是这样吗?」
唐近人从开始就一直盯着陈非群,好像其他人不存在,他的瞳孔紧紧地凝着,面色严肃。
他轻呼了口气,摇头道:「非也。事实上,这酒坛对我般酿弟子重如万山,而对外人则还要重上十倍!」
现场一下子息声。
翠鸟鸣叫,微风袭人,一双双愕然的目光落在陈非群身上,陈非群道:「不是吧?这玩意很重?」
他指头轻轻一挑,在许多人眼中重得离谱的酒坛飞升而起,窜入星空,而后又落下。
他指头再一挑,酒坛又飞了上去。
如此往复。
太多人瞠目结舌,喉咙发紧。
龚定波额头冒出一滴冷汗,问:「导师,你会不会弄错了,又或者这酒坛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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