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润二人看向浩然门其他人,其他人轻轻点头,绝对的三人成虎成章,众口铄金,积销毁骨。
段水流在一旁幽幽道:「小宿啊,你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你大师兄是神圣慈武,那为师是什么?」
孟宿一时语塞。
水轻秋立即笑道:「能培养出神圣慈武的大师兄,师父你当然是桃李芬芳,谁人不识?」
「桃李芬芳,谁人不识……」
段水流呢喃着这两句话,刚开始还难掩笑意,可很快,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一阵绞痛,脸上痛苦而扭曲起来,最后双眼红润,兀自起身,抬手制止要扶他的弟子,一个人落寞萧索地离开。
现场气氛陡变,水轻秋坐立不安道:「大师兄,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陈非群摆摆手道:「没事,师父应该想起了他以前的徒弟们,师父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姜若初道:「在我们之前师父还收过其他徒弟?」
「应该吧。」
陈非群说。
「那……」
没人再说话,没人再多问,因为只看段水流
刚才的反应就知道绝对不会好。
也许失散了,也许已经……死光了。
一想到这,所有人心中不禁一颤。
孟宿低声问:「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了不起的人。」
陈非群回答。
晚上。
月明星稀,晚风袭人,段水流躺在屋顶上,无比清醒,道:「老大,我们不如离开这里吧。」
「去哪?」
陈非群抱着膝盖随意坐在旁边,望着深邃的星空,在想着其他事。
「去哪都行,就是别再惹什么乱子,我不想再看到我的徒弟们被一一杀死,而我却无能为力。」
段水流平静道。
陈非群欠了欠身,心中毫无波澜,他似乎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什么人都不去看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无论去哪,无论躲得有多远,最终还是需要面对。」
他说。
段水流身子一紧,咬牙切齿,很快躺了下去:「你说的对,所以你带他们离开,一切交给我。」
陈非群道:「然后呢?你一旦暴露,你觉得我们还能幸免?师父啊,这世上太多事本就无法幸免。」
「可……」
「没有可,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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