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仍旧摇头。
无奈。
两人最终没能见成。
涂心靖心一横道:“大不了到时不认账就行!国家命运岂是儿戏,岂能一战决定!”
然而,盘国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早就做了充足的准备。
次日。
这个天大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整座朝京城,连刚回打酱油的小孩都知道了此事!
“茫山论剑,一剑终战!”
大臣回禀:“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着这句话,百姓信心满满,也下定决心终结我免国和盘国的恩怨!”
“国主,”
“臣认为,此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十四州,甚至传到国外,盘国这是要造势啊!”
涂心靖切齿:“戚逾!”
他还是太想当然了。
如果真的任由此事发酵传播,一旦盘主赢了,那么就算他不同意,免国上下也早已认同!
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怎么防?
三天。
整整三天,涂心靖都是在煎熬中度过,三天都没合眼,各地的官报陆续传来,情况比他想得还糟糕!
早在此之前,十四州已有多州和朝廷离心离德,要么想着自立,更多的想要加入盘国。
而这阵论剑之风一吹,彻底让这些州有了正当借口,一句话,如今认同论剑结果已是大势所趋,不可逆转!
现在的情况,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皆认可了这场论剑,以及论剑的天大赌注!
人言可畏,情势所迫,就算涂心靖到时不认账,国内的百姓,国外的诸国也会逼着他认!
涂心靖憔悴地和免国老祖跪在别院门口,随着距离约定之时越来越近,他愁得都掉头发了。
终于。
当日子时刚一过,别院的门打开了,浩然门一行早已整装待发,豪壮地走了出来。
“先生!”
“先生!”
包括这对儿祖孙在内,一个个金衣卫、免国大臣、强者激动地喊着,泪水哗啦哗啦。
“来人,倒酒!”
涂心靖低喝一声,站起身,立刻有金衣卫倒了满满十几碗烈酒。
他端上一碗上前,悲壮道:“先生果然还是义薄云天,为国无畏!茫山陡峭,山风萧萧,来,干了这碗酒!为先生送行!”
他一脸情真意切的样子。
陈非群搭眼一瞅,道:“你留着给自己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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