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天将是如何评价的吗?”
“如何?”
“废铁。”
起初听说陈非群如此评价时,涂心靖虽说比较克制,可内心恨不得用剑削烂陈非群的嘴。
但现在。
看着愣了一刻的柳花明,涂心靖心中莫名有种说不出的酸爽和优越感,怎么,惊着了?
他继续道:“那么你肯定要问了,什么样的剑才能配得上我免国的护国天将,答案是没有。”
“免国没有。”
“东境没有。”
“甚至整个人六域都没有!”
柳花明眼睛又是一滞,涂心靖腰杆挺直了一分,以俯瞰之姿坐着,优越感爆棚!
可怜这位免国国主自继位以来,一方面要应付越发膨胀的盘国,一方面要和陆无求一党周旋,早已精疲力竭,心中压抑,都快得抑郁症了,心情几时像此刻这般畅快?
即便只是短短一瞬,即便这所谓的优越感是自欺欺人,但他好在能忙里偷闲飘会儿。
柳花明恢复漠然表情,同时也将涂心靖从幻想中拉回残酷的现实。
冷森森的晚风从外面吹进来,涂心靖表情不自然一刹那,仿佛掉入严冬的冰窟窿。
他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口。
柳花明抱臂道:“既然如此,那我更要问剑贵国护国天将了,难道您期望我知难而退?我若退了,那我便不是柳花明了!”
他接连进行了三场战斗,尤其是刚刚和俞旗风的,让他负伤不轻,消耗不小,他完全可以改天再来。
但他没有。
听到涂心靖将陈非群说得如此神乎其神,眼高于顶,反倒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见状。
涂心靖故作高深道:“你如此求战,勇气可嘉,可护国天将恐怕不会和你交手。他那种人物岂能随便出手,若每天都来一个人挑战,那护国天将还不得烦死了?”
“一般都是他师弟孟宿出手,就是孤赐探霄剑的那人。”
“他师弟曾以云干境小成逆伐中成,以中成逆伐圆满的项闯,将之击溃,更使之跪服!”
柳花明点点下巴:“原来如此,怪不得那项闯少了一丝自信,原来他不仅败于俞旗风,更败给了那孟宿!”
涂心靖没有隐瞒:“但不凑巧的是,在前两天的决斗中他师弟孟宿因为连跨两个小阶逆伐受了伤。”
“我也受了伤!”
柳花明说,脑袋微微一歪,眼神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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