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应姜时酒的，是无尽的沉默。
也变相是默认。
姜时酒忽然觉得可笑又讽刺。
“人命在你们这些系统眼里，是不是一点都不值钱？”
纸片人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
“明知道这个系统有了问题，为什么没有去制止，还放任它去祸害人？”
谁都想要像系统这种类似于金手指、bug一般的存在，姜时酒也不例外。
可一想到它们也有“坏”的一天，而被契约的人类会在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一步一步被引导着堕落，变得自私自利，枉顾他人性命，姜时酒就只觉得胆战心惊，背脊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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