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充满煽动力。
“鼻托罗和阿索向你巧取豪夺,而我没有。”
“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我没有任何索取?”
“你的言语也对我无用。”
“这不可能!”
“这当然可能。”
“因为在这里的,只有蒙帕斯。”
“耶夫?那只是你自己编的拙劣笑话罢了,人——或者,我应该叫你什么,不是人的某种东西吗?”
“蒙帕斯,你就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耶夫。”
“是你自己不甘心离开,才会让自己回到这里,没有人可以挡在你面前,因为他们都被撕碎,流放。”
老人左半边的身体不住地挣扎着,试图将自己的右半边身体撕碎。
“这可真是可悲啊,蒙帕斯,你说是不是?”
耶夫——不,右半边身体承受着左边狂风暴雨的打击,丝毫没有还手的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区区一个人类,它怎么能走到这里?”
“人类会花万年去铸造一把刀吗?”
“你的记忆里那个小小的村庄,还记得吗?”
“你从那里出来,是的,至少你是这么认为的,也只有你会这么想,你怎么会有能力逃脱自己的心理暗示呢?”
——“撕拉——”
右嘴被划过的指甲撕开,伤口崎岖不平,鲜血顺着豁口大片地浸润而下。
鲜血是多么真实的东西?它滚烫,它炽热,它是崩腾在人的血管里的生命,是红色的生命。
人才有这种东西。
所以蒙帕斯的嘴角立马就长好了。
这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恢复如初。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悲!真是可悲!蒙帕斯,你已经明白了,不是吗?你只是无法接受而已。”
“那样贫瘠的人类聚落是诞生不了你这样的生物的。”
“人是不可能将神灵的脊椎骨抽出来的。”
“人是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平定战争,将一片片大陆犁过来犁过去的!人是不会生而拥有这样的力量的!它们必须经过后天的学习——而你不同,蒙帕斯,你随时可以做到这些,因为你压根就不是人类。”
“你。。从来都不是人。”
“你也永远成为不了它们的国王。”
“只要你坐在那张位子上一天,这些被你收集过来的人类,这些愚蠢的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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