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永远无法想象这样的痛苦究竟能演变成什么样子。
母亲被绑着,她年幼的孩子在暴徒的手中变得不再完整。
远处的男人怒吼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双眼失去神采。
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人像猪羊一样被宰杀。
他们——那些人想过吗?
只有真正身在苦难中的人才能理解这个时代——这个该死的世代是个什么嘴脸。
战乱,和平,生产,增加产出——收割。
收割完留下一些,使人口维持在一个快速增长区间,然后迎来新的“和平”。
收割方式与牧地的大小则决定了各个团体之间的敌我关系。
其实。
它们中也有很多不需要人口资源的,但还是会去统治。
为了制造缓冲带,单纯觉得自己应该做这种配得上自己身份的事情,又或者单纯的好玩。
荒唐。。。
蒙帕斯痛苦地闭上双眼。
可悲的他身处动乱的中央,却永远没有机会去感受他人的——他的子民的痛苦。
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呢?
我很苦恼。
我不明白。
“王啊。”
蒙帕斯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谐谑的声音。
不知不觉,他已经踏在正殿的大理石阶梯上,向上是直通王座的道路。
一个奇怪的人背对着蒙帕斯坐在石阶上,双脚前后分开,动作随意,它一手压着长长的怪异帽檐,将脸遮住。
“耶夫。”
蒙帕斯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短暂又似乎漫长的沉默中,只有火焰灼烧啃食木头的声音。
安静的大殿中勉强能听到远处渺渺的喊杀哭泣声,似近实远。
“你还是回来了。”
“为什么?”
“回来?”
蒙帕斯像是刚刚回过神来一般。
随即,他笑了。
“是啊。。回来,回来好啊!”
“我当然要回来,这里是我的国,我哪也不去。”
——“咔咔”
耶夫带着棕色皮手套的手指摸索着石阶,指尖摩挲的地方,坚硬的石头被碾磨成细碎的石粉,从缝隙中剥落。
他的声音有些失真,沉闷得像是用大锤砸击蛋白质核酸的聚集体。
“人。。我问你一个问题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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