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只有烛火才会有关于他的记录。
。。或者,去翻找“历史残渣”,兴许还真有点渣留着。
“铃。。”
鹊摇头笑笑,向后坐倒的同时顺势将心爱的少女拥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没有人可以这么和鹊说话!没有人!”
少女气呼呼的,脸颊微微鼓起,哪有半点刚才一言不合动手弑神的果断?
鼻托罗不知死活的态度让她感到了不快,后果就是对方的彻底消亡。
女孩如同一只护食的小猫,对于一切可能存在的潜在威胁都抱有鲜明的态度。
杀!
人当然不大可能为另一个人或者,哪怕冷暖相关如亲人,感觉也只止于自身的肌肤。
可,当这种“为某人而活”的状态成为现实,它就能发生出一种巨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是非利益性的,超现实的,无法被除当事人以外的任何个体理解。它的表现形式也是多是偏激,刺激,激动的。
情感本身便是不安定的刺激,不稳定的变革,是面对变化的反应——当这种情感上升到超过功能和实用主义圈圜,那就变成了不断前进,永无止境的变动力量。
若是偏要找一个合适的譬喻,那就是“思念”。
“思念”是源于内在驱动力却又高于动机的某种巨大力量,它是从自我中生发的,是意志的核心与欲望的出发点——更是正统心灵能力者的力量源泉。
个体因思念诞生出无尽的可能。
古人言,语音具有魔力,也是这个意思。
因心想而事成,依靠强大到足以扭曲现实的意志改变现实,这是一种谁都可以或多或少涉足,实际门槛又高不可攀的力量体系。
三色世界不乏精彩绝艳之辈,但心灵能力者一直少得可怜,
这就是铃音存在于此的理由,是这位从杀戮中长大大,沦为屠宰机器的少女重新找到的立足点,是自身的存在意义。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一点上和菲的“主人情节”有类似之处。
“嗯,嗯。。”
鹊微笑,轻声应和着,双手环绕在她腰间,安抚少女略微暴走的情绪,眼中荡漾着说不出的温柔。
凡人是不可能拥有这种生命体验的,它们有太多的羁绊,无法如此单纯——更重要的是,没有这样的对象。
烛火的高贵不单单是体现在无尽的生命与力量,那样的东西充其量只是强大的人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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