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妥善使用它啊。
“砰!——”
“轰!——”
金属的门扉轰然倒地,连着门框在地上摔成一个中间开裂的废品,简直就像在废品收购站被粉碎之后再用压路机来回碾压,很难想象这是人类单纯用锤子可以做到的事情。
黑色的身影夺门而入,校服在背后飘扬,那紧闭着左眼的冷峻脸庞已经被寒意和愤怒所充斥,同时隐隐还有一丝焦急。。说的在身上有点类似于特务在刺杀国家要员的时候一再受到阻挠和骚扰,气急败坏的样子。
恐怖的风声在照顾小果,不过这一次已经无法上演上之前的突袭了,任何一方面的条件都不具备,即使再怎么不愿意承认,这也已经是穷途末路,是最后的最后了。
鹊的身影和少女交错在一起。
本来已经不能动弹的身体就像是被抛掷出去一样,强制性地剧烈运动了一段时间——不过他的身体的确已经无法动弹,这一点确凿无疑,那已经不是可以正常运作的一台生理机器了,那就是一堆受损的零件外加一滩拆开来的破铜烂铁。
所以鹊就用源血分布在身体的各个受力点,然后用尽最后的仪式调动它们,就像是使用他的那些器具一样使用自己的身体,做到了最后一此的超负荷运动。
锤子砸中了鹊头顶的木板,本来如果按照轨迹的话,即使是没有能够打中也应该是砸中鹊背后的墙体,也就是窗户的下面。
鹊在最后一次利用身体的时候,并没有用来攻击。虽然那样可能可以给对方造成一些微不足道的伤害,甚至存在对方的防御力非常弱,可以一击击溃的可能。。但这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妄想而已,所以就要从现实角度出发,找寻任何一个逃脱的机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乒!——”
玻璃碎片和木头渣子落了一地。
鹊操控着源血,使身体向侧前方摔倒,同时双手勾住女孩的校服——那玩意儿就像是披风一样被她披在身后,不断地飘荡着,很好抓。
如果她再矮一点一点或者自己再高一点,再多那么一点点的体力。。。果然直接去抓她的辫子才是王道啊!
鹊一边漫无目的地想着,一边挥霍着自己剩余的思考能力,毕竟这个时候再怎么整理逻辑思考方法都没有什么用了,源血操纵身体算是“禁招”,只能够使用一次,事实上即使只是用了一次,就已经给身体和精神带来巨大的负担,可以简单把这理解为把一些小迷你的遥控飞机塞到你全身的血管里,然后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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