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接近油尽灯枯的同时也还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力气,能够感受到自身活着的这份真实。
鹊用极其别扭和非人道的动作对自己施以酷刑,他的表情就一瞬间变得嗜血和残忍,正在下一秒钟又恢复了平静和淡漠,仿佛他破坏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他就这样在长久寂静的黑暗中,默不作声地尝试脱离桎梏。
长时间没有进食和饮水,昨天一晚上又没有睡着。这让他的身体已经变得虚弱不堪——至于为什么即使再这样,解释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跑,那么就不得不涉及关于监禁的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了。
所以有进就有出,只要还是人类,那么就会有上厕所的时候。
房间里并没有钟,有也看不见。鹊一直在根据自己的心跳声计时,所以大概能知道现在是临近中午的时候。
而从体感上来看,自己已经将近两天没有上厕所了,这在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非常致命的——假设,虽然,照来说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是,仅仅只是假设的话。。秋神小姐一旦真的决定保住自己的性命,同时把自己当宠物来养,为了不让自己捅出什么幺蛾子封住自己的嘴。——一旦她真的天然呆到了忘记人是要形成代谢这一点,那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变得非常尴尬,成为自己一辈子的黑历史。
在可爱的女孩子面前忍不住【哔!——】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啊!
于是乎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属于不可抗力下的最终一搏。。。倒也没有严重了,基本上成功率有十之八九。
虽然殷红的鲜血没有办法用肉眼直接看到(眼镜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不知道被拿去了哪里),但是通过身体感觉大致可以判断出湿润的区域。。甚至这也不行的时候直接通过自身身体的各项理化指标计算出出血量也不是做不到。
总之。。差不多了。
鹊主动将左手的几根手指按在床边缘,用力的扭了几下,在令人感到脊背发凉汗毛倒竖的“嘎啦”声中依次将大拇指和食指脱臼。
经过一番艰难的腾挪之后,他勉强抽出了自己的一只手,虽然只能转动手腕但是。。已经足够了。
费力地将鲜血在铁链涂抹的更加均匀,同时用几层加厚的血痂画出奇异的符号,嘴唇嗫嚅呢喃着,吟诵起不知名的无声咒语。
平日里为了实验方便,随时随地都可以使用基础素材“源血”,鹊在自己的身体里长久留存着一部分的源血,随时都可以一直为基础,通过不用复杂的转换仪式,将身体的部分血液变成咒印材料。——就像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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